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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頁     七巧    


  她當著他的面被另一個男人強吻侵犯,這個污點令她愈想愈羞愧,難以原諒自己。

  她被個陌生男子拉手擁抱已經是不名譽的事了,還被親密的強吻!更慘的是,被自己的老公撞見,誤以為她沉浸在對方的強吻中而感動,她犯了七出的淫罪,可想而知,老公不可能原諒她。

  思及此,她心揪痛著蕭然落淚。

  她為了逃婚,意外來到這個幾百年後的世界,有幸成為陸懿左的妻子,被他呵寵,感覺每一天的生活甜蜜快活,好像作夢。

  然而,今晚所發生的一切,她都無法將它當做噩夢一場,是她害他蒙受屈辱,她實在沒臉再面對他。

  他會不會氣到寫下休書丟給她?

  被一堆負面情緒籠罩的她,愈來愈難過,突然駝鳥地想逃。

  與其等他的歸來,親口說出休妻的話,她寧願先躲開,把自己藏起來,她還可以假裝仍是他的妻,永遠是陸家的人。

  做下決定,她慌忙上樓,換掉身上的衣飾,收拾簡單的行李,匆匆下樓,走出大門。

  夜晚的社區一片寧靜,寬敞的巷道兩旁路燈向前筆直地排列閃亮著。

  連可兒朝著前方快步走著,走向遠處幽暗的山頭……

  第8章(1)

  陸懿左怒氣沖沖地讓司機接回家。

  之前飯店人員見他和詹佑哲拳頭相向,無法制止,於是叫了警察前來處理,由於兩人都不願說明打架的理由,也沒人要提出告訴,最後在雙方同意下和平結案。

  因為不想牽扯到連可兒及前妻,陸懿左只能勉強放了詹佑哲一馬,卻無法原諒對方強吻連可兒之事。

  一進門,他便大喊,「可兒!可兒!」

  沒人出聲應答,他以為她已經睡了,便大步上樓,前往他的臥房。

  打開房門,房內空無一人,他於是轉往她的臥房。自從她要求同房後,她已經沒再睡過原本的這間房。

  在她的臥房、書房、浴室,樓上一樣都找不到她的人。

  陸懿左納悶不已,於是踏進庭院,繼續叫喊找尋她。

  確定屋裡屋外都找不到她,他不免開始擔憂起來,忙打電話給司機。

  「執行長,我在十點四十分已確實將少奶奶送到家門口,還目送她進入屋裡才離開的。」司機聽到少奶奶不在家,感到很意外。

  「她有沒有說要去哪裡?」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,自醫院回來,可兒就從不曾外出,今天是他頭一次帶她出門。

  「沒有,她很擔心你的安危,希望我盡快去接你回來。」

  陸懿左急忙掛掉電話,再返回她的臥房查看。

  打開一長排的衣櫃,他看見她今晚穿著的禮服掛在最外面的衣架上,再往裡面一排一排的檢查,無奈衣服太多,他無法得知她是否從裡面拿了什麼衣服離開。

  檢查鞋櫃、首飾櫃,除了認出她遺留下今晚的鞋子、配件外,其他的東西他完全沒有概念。

  他忙打電話給守衛管理室。「我是陸懿左,我要調閱晚上十點四十分以後從大門、車庫到巷道的監視影像。」

  可兒不可能無緣無故離開,他不禁要懷疑她該不會被綁架了,雖然屋內沒有任何爭鬥的跡象,但他又無法解釋早到家的她為何會無故失蹤。

  在靜待守衛檢查監視器的這段時間,他快被焦慮給淹沒了。

  二十分鐘後,終於等到守衛室來電。

  「陸先生,陸太太一個人在十一點零五分走出大門,朝巷道北側步行而去,而你在十一點四十三分抵達家門口,這段時間並沒有其他人出入。」守衛仔細報告。

  陸懿左聞言一怔,在看了守衛室傳送到他電腦的影像畫面時,更是訝異瞠眸。

  只見可兒穿著長褲及薄外套,腳上是一雙輕便的球鞋,背了一個手提袋,垂頭喪氣的離去。

  他擰眉不解。她為何要離開?

  難道……跟那個詹佑哲有關?!

  瞬間,他心中熊熊妨妒火再起。

  他開著車沿著她行走的路線駛著,筆直的巷道到底,便是高級社區外圍的大鐵門及欄杆,他接著在社區裡的每條巷道梭巡,繞了兩三圈,仍不見她的蹤跡。

  他心急如焚,卻又不想在情況未明之下驚動警方出面,只得先撥電話給司機,要對方立刻過來幫忙找人。

  掛斷電話,他駛離社區,在附近道路、住家尋找,他覺得自己像無頭蒼蠅漫無目的找尋,只是白費力氣。

  眼下,他能問的只有一個人,可又非常不想找那個人要人。

  內心無比矛盾掙扎,如果可兒確實是被那個人帶走,他會因知道她的下落而放心,卻也會更加的妒火中燒。

  不管任何理由,或是天大的難言這隱,他都無法忍受可兒背著他,偷偷跟別的男人出走!

  司機奔波了一夜也毫無消息,直到凌晨五點,陸懿在把車子駛往另一個方向,最後在一棟兩層樓的舊公寓前下車,按下電鈴。

  跟詹佑哲大打出手,警方出面調停時,曾要求留下雙方的基本資料及聯絡住址,於是他打電話到警局要求提供對方的地址。

  凌晨五點半,一夜無法入眠的詹佑哲,聽到電鈴聲以為是方靈,忙起身前往開門。

  沒想到,門外站了個令他非常驚訝的男人。

  「陸執行長一大早來訪有事?該不會在警方面前裝太平,想私底下把我給埋了?」詹佑哲語帶嘲諷。

  也許當時不該留下正確地址,但既然已坦承和方靈這間的婚外情,他便已抱持著寧為玉碎的決心。

  如果可以為了愛她而心,他無怨無尤。

  「可兒……方靈呢?」陸懿左之所以沒向警方問電話,便是想突襲。

  「靈?」沒料到他竟是上門向他要人,詹佑哲感到困惑。

  「你把她藏到哪裡?現在叫她出來,我可以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,否則一旦讓我告你綁票誘拐,定讓你一輩子坐牢!」陸懿左厲聲警告。

  「靈不是被你帶回家了,來我這裡要人,會不會太可笑了?」詹佑哲訕笑。

  以為他故意要安個罪行給他,然後便可向警方提出搜索,到時因為找不到受害者,順理成章再給他一條重罪關進監牢。

  「方靈是被司機接回家,卻又獨自離開,除了你,不可能有人把她帶走。」陸懿左隱忍著想再次對他出拳的衝動,儘管兩人臉上、身上仍在著彼此互揍的傷痕。

  如果此刻消失的人是方靈,他會理性地訴諸法律途徑,不會在瘋狂找了一夜後,還衝動的跑到對方住處來撂狠話。

  「靈一時忘了我,你卻卑鄙地趁機灌輸她錯誤的想法,她當我是完全的陌生人,根本不肯跟我走。」因為如此,他才會頹喪地一夜無眠。

  「我的耐性有限,快把方靈交出來。」陸懿左一心認定是他帶走連可兒,根本聽不進他的胡言亂語。

  「你想派警方還是黑道來逼供?就因為我得到你的妻子的身心想要報復我?不用搞得那麼複雜,你可以直接一槍斃了我。」得不到心愛的女人,他也不想活了。

  過去的他可以甘願當地下情夫,和方靈偷偷往來,那是因為他在等待機會和她私奔,他可以如願的帶她飛離牢籠。

  然而現在的方靈失去了記憶,將他徹底遺忘,且兩人的婚外情已攤在陸懿左面前,他想跟方靈在一起已是無望,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。

  「方靈確實不在陸家。」見他心灰意冷、頹喪到極的模樣,連可兒應該不在他這裡,這發現令陸懿左突地更加心慌。

  如果不是他,還有誰會帶走可兒?為什麼可兒要背著他偷偷離開,是不是受誰的威脅?

  「如果靈真的跟我在一起,我早就連夜將她帶離台灣了。」詹佑哲嘴角泛著冷笑,他要向他下手就乾脆點,不需要再和他演戲套他的自白。

  「我會派警方盯著你,如果你真動了她,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!」陸懿左撂下重話,轉身悻悻然離去。

  過去從方靈口中得知陸懿左對利益聯姻的她幾近不聞不問,為何現在的他態度大變,表現出對方靈的極度佔有慾?

  令全更不解的是,方靈明明被陸懿左帶回家,為何這會他選特地上門,演一出無厘頭的戲給他看?

  陸懿左開車回家,因為遲遲得不到連可兒的消息,令他焦慮得心煩氣躁。

  忽地,他想起方父方母,心一怔,他怎麼會忘了該先問最近的人。

  連忙按下車內免提GSM電話,撥打到方宅。

  內心升起的一線希望,卻在瞬間破滅,方父聽一到連可兒離家出走也大感意外,他只對岳父匆匆交代幾句,再打另一通電話給父母。

  結果仍是令他失望,連可兒並未和他們聯絡。

  她已經失蹤一夜毫無音訊,陸懿左不想再空等待,決定暗中梭巡,他打電話合警政署高層,憑著陸氏企業過去和警方的良好關係,請求警方全力協尋她妻子的行蹤,並要求嚴防消息外洩。

  他再次調閱社區的監視器,只能查出走出長巷道的她,用感應器開啟外圍的鑄鐵大門,獨自走出了社區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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