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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頁     裘夢    


  龍安恪得意又滿足地笑了,埋頭用功起來。

  外面的天氣好,可是風雰卻只能病懨懨地躺在床上,羨慕地看著窗外。

  小果從門外拿著一隻托盤進來,「小姐,我熬了紅糖姜水,快趁熱喝了。」

  風雰伸手接過瓷碗,一邊吹一邊一口一口地喝完了那晚暖身的糖水。

  她現在確定某王爺吃的藥真的很管用,因為在他夜夜辛勤耕耘的情況下,她的癸水還是如期來了。

  所以,從昨天開始,那人的臉也黑得跟鍋底似的。

  風雰忍不住勾起了唇角,不免有些惡意地想,哼,讓他再不知節制,憋死他。

  在小果去廚房送托盤的時候,風雰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
  某人習慣了夜夜春宵,現在突然沒有了發洩的地方,他會不會另找出路?如果他真的另找出路,她又要以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?

  富貴人家三妻四妾五通房的,實在是太尋常了,父親之所以執著於為她招贅,也是基於上門女婿會受制於妻子的緣故,委屈了別人也不能委屈了閨女,這是父親始終堅持的原則。可惜現在她要嫁的人是當朝冀王,這夫妻二人相守,度過漫漫時光的夢想似乎也要面臨破碎了。

  風雰輕輕地歎了口氣,得之我幸,不得我命,她不能太執著。

  「怎麼了?心情不好?」

  龍安恪進了屋子,坐到床邊,並抓起了她的一隻手摸了摸溫度。

  風雰帶了幾分好奇地大量他,他似乎並不是從外面回來的,身上也沒有別人的味道。

  「看什麼呢?」

  她忍不住咳了兩聲,才掩不住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小聲問了出來,「你憋得住嗎?」

  龍安恪的臉瞬間就黑了,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
  風雰無辜地摸摸鼻子,眼珠轉了轉,試探地又道:「你……呃……要不要去青樓……」她的聲音中止於他冰冷的瞪視下,沒趣地繼續摸鼻子,「我這不是怕你憋壞了嘛。」

  他倏地貼近她,幾乎是貼著她的唇道:「既然你這麼擔心我,不如就你幫我解決好了。」

  風雰極為惋惜地歎了口氣,苦惱地說:「我不方便呢。」

  龍安恪伸手捏捏她的下巴,笑得有幾分詭異,「不要緊,我剛尋了些法子可以讓你試試,或許以後你都不用替我擔心了。」

  風雰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,她睜著一雙水潤的眼睛看著對方,試圖引出他的良善之心。

  「師兄,我身體不舒服。」她乾巴巴地說。

  龍安恪眉頭打了個結,口氣不怎麼好,「我當然知道你不舒服。」他兩天沒碰她了,覺得睡不踏實。

  「身體不舒服需要好好休息的。」她繼續說。

  他隨便點了下頭,「嗯,你好好休息吧。」

  她一把抓住起身準備離開的人,「你要走了?」

  龍安恪十分現實地說:「反正留下來也吃不到,不走幹什麼?」

  風雰便不好繼續拉著他,他應該只是說笑而已。這麼安慰自己後,很放心地繼續休養生息。

  雖然身子不適,但她的心情還算不錯。

  風雰靠坐在床頭看著話本,書裡講的是才子佳人花好月圓的故事,以往看到那些會讓她面紅耳赤的橋段她都會匆匆跳過,現在再看到,她忍不住就逐字逐句地對照她和某人的現實動作版,然後感觸頗深。

  小果原本端了針線筐子在床邊給自家小姐做鞋,見她看得認真,還以為話本裡講了什麼嚴肅的事情。

  「小姐,您身體不舒服,這話本如果不好看的話,奴婢再給您換一本?」

  風雰愣了下,道:「沒事,還不錯。」

  不錯您看得這麼嚴肅?

  「小果,你出去,我跟你家小姐有話說。」龍安恪又回來了。

  小果扭頭就看到他已經進了屋子,趕緊起身給他行禮,然後很識趣地捧著針線筐子退出去了。

  風雰手裡的話本被抽走,龍安恪隨意瞥了眼,然後驀地將目光定在了書頁上,看了一會兒,目光緩緩從書上移到靠坐在床頭的某人臉上。

  他看看她,又看看書。

  風雰的臉有點發熱,不知道要怎麼為自己辯解,索性保持沉默。

  他臉上浮現似笑非笑的神色,一撩袍子跟她並肩坐到床頭,戲謔地看著她道:「看這個看得這麼認真?」

  風雰紅著臉瞪他。

  喉間逸出一陣低沉悅耳的輕笑聲,他伸手摟住她,以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對她耳語道:「難道我在你身上做的還沒有書上寫得好?」

  風雰當即呸了他一口。

  龍安恪最喜歡看她羞紅著臉躲閃的模樣了,以前兩人沒有夫妻之實時,無論他怎麼挑釁,她總是沒有太大的情緒反應。

  可自從他們成了真正的夫妻之後,她便會有各種嬌羞的反應,這對他來說真是件有趣的事。

  「真的沒書上好?」他又問了一次。

  風雰臉紅得都要炸開了,最後咬著唇道:「比書上好。」

  龍安恪這才滿意地笑了,但緊接著他又問道:「怎麼好法?」

  這次無論他怎麼逼問她都不回答了。

  他挑眉,手鑽進了她的衣襟爬上了雪峰,開始揉  捏峰頂的櫻桃。

  風雰按住他的手,瞪他,胸脯急促地起伏起來。

  這人太惡劣了!

  龍安恪抽回自己的手,開始解她的衣服。

  風雰想阻止,但沒成功,最終被他脫掉了上衣,將整個上半身裸露了出來。

  龍安恪扯落帳幔,俯身去吮吻她的身體,風雰很快被他弄得情動,最後,他在她手中釋放,而她也被弄了一聲吻痕。

  第8章(2)

  「不許再看這種書了,真不知道太傅是怎麼管教你的。」恢復衣冠楚楚的某人一臉正經地沒收了她的話本子。

  她很不滿意地白了他一眼。

  「我去給你找些能看的東西過來,你等著。」

  他能給自己找什麼東西來看?很快,她就知道自己的懷疑是對的。

  難以置信地看著某人給自己拿過來的東西,她抖著手上的那疊紙,很隱忍地問:「這就是能看的東西?」

  龍安恪一本正經地點頭。

  風雰簡直想咬他,這明明就是春宮圖,還是皇家秘製的,各種姿勢、各種角度應有盡有,堪稱圖文並茂。

  龍安恪從那疊紙中抽出幾張遞給她,「看這個,有用。」

  風雰不想看,但因為龍安恪堅持,她最終還是看了。

  然後,她便紅著眼狠狠地、狠狠地、狠狠地瞪他。

  而龍安恪則笑得分外迷人。

  當晚,床幔內粗重的喘息與shen/吟聲交織在一起,直到情事結束。

  風雰用力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,「哇」地一聲吐了出來。

  龍安恪伸手拍撫著她的背,神情全是釋放過後的舒爽。

  風雰的眼眶蓄滿了淚,就著他遞到唇邊的茶碗漱了口,但那股強烈的不適感仍在她的喉間翻滾。

  這個混蛋竟然真的逼她幫他以口吹簫。

  龍安恪扳過她的臉,低頭封住了她的唇,就在即將窒息的時候,風雰用力推開了他。

  「現在好多了吧。」

  風雰用一種看殺父仇人的眼神瞪他。

  龍安恪低笑,愜意地把雙手枕到腦後,看著床底悠然道:「現在你肯定不用擔心我會憋壞了吧。」

  「無恥!」

  「再過些日子,雰兒的技術就會變得很好了。」

  「禽獸!」

  「要不再一次?」

  風雰馬上閉嘴,翻身躺倒,再不想看這人一眼。

  龍安恪從身後抱住她,在她耳邊笑道:「真生氣了?」

  「你欺負我。」

  他摟著她歎了一口氣,「只欺負你一個人不好嗎?」

  「太欺負人了。」怎麼能逼她做這樣難堪的事啊。

  龍安恪有些無奈,「你總不能真憋死我吧。」

  「你自己解決去。」

  「沒有你我不舒服。」

  「混蛋。」

  龍安恪摟著她笑起來,伸手在她腹部摸了摸。

  風雰突然一個翻滾坐起來,急聲道:「閃開,我要下床。」

  「怎麼了?」龍安恪被她嚇了一跳。

  臉上紅霞滿佈,她恨聲道:「血流的太多了。」

  龍安恪先是一怔,然後大笑。

  風雰顧不上瞪他,急急下床去換月事帶,順便更換自己衣物。

  換完了衣服回來,她略有些愁苦地瞪他,「你剛剛笑得太大聲了。」也太不避諱,小果就算不睡這屋,但肯定也能在別屋聽到的。

  龍安恪聞言一笑,道:「沒事,小果聽不到的。」

  「又點她的穴道了?」

  「沒有,給她點安神香了。」風雰鬆了口氣。

  龍安恪摟著她,有些幽怨地問:「還要幾天啊?」

  風雰不理他。

  「幾天?」

  被他逼問得無法,風雰只能告訴他,「四天應該就清了。」

  「這麼久啊。」

  「你是禽獸嗎?」怎麼就只想著那事呢。

  龍安恪承認得毫無壓力,「我只禽獸你。」

  風雰便有些想不明白了,「以往在京城時只聽說你品行不良,行事殘暴,或說你又龍陽之好,並沒有你貪歡重欲的傳聞啊,怎麼你現在就這麼把持不住?」龍安恪也忍不住歎了口氣,「下了山的猛虎和決了堤的洪水,怎麼還能收得住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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