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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頁     香彌    


  「夫人,要入秋了,夜裡已有些涼意,您看咱們要不要開始準備冬衣了?」紫娟邊走邊請示。

  孫絡晴點點頭,「也好,晚點讓總管過來一趟,我還有些事要交代他。」她如今是將軍府的當家主母,主持中饋,打點好將軍府內外的一切是她的責任。

  回寢房不久後風遠便也回府了,她先送上一碗熱粥,讓他暖暖脾胃,晚點再用膳。

  他接過,幾口就吃完一碗,涎著臉笑道:「還是絡晴你熬的粥最好吃。」她變著花樣,每天都熬煮不一樣的粥給他喝,讓他即使連喝了一、二十天仍是吃不膩。

  「府裡廚子的手藝也很好。」她還記得當初他曾把將軍府的廚子給眨得一無是處,她嫁過來的第二天,嘗到那廚子做的飯菜,才知被他給騙了。

  「沒有你好。」他偏心的這麼認為,接過她遞來的茶,幾口飲完後,握著她的手便捨不得放開了。

  若不是遲遲找不到鍾君秀的下落,他真想整日膩在她身邊,哪兒也不去,即使整日裡不說話,就這麼看著她,他也百看不厭。

  她任由他握著,與他商量一件事,「葉將軍將大婚,這禮咱們該怎麼送才好?」

  「你挑兩樣合適的東西,再命人送五百兩銀子過去,看他缺什麼,讓他自個兒去買。」風遠說道。他處事一向公平,之前武步剛成親,他也是送了五兩百銀子給他。

  「好。」應了聲,孫絡晴想起先前那個夢,遲疑著不知該不該告訴他,那陳玉枝可能是鍾君秀派在葉滿山身邊的細作。

  可僅憑一個夢,沒真憑實據,她又怕錯怪了陳玉枝。

  「你見過那位玉枝姑娘嗎?」她試探的問他,想知道他對此人有什麼看法。

  「沒見過……又好像見過,哎,我也不記得到底有沒有見過她。」除了她,能讓他記掛在心上的女子極少。

  「你怎麼突然提起她來?」

  「咱們大婚之前,她曾來找過我。」她將那日陳玉枝去見她的事約略告訴他,「我瞧她斯文有禮,談吐不俗。」

  「聽說她先前好似哪個家族的千金小姐,因家道中落,這才淪落風塵。」對別的女子的事他素來不感興趣,這些事是聽武步剛和葉滿山他們所說,他也沒怎麼記在心上。

  不喜她老關注別人的事,風遠捧著她的臉,朝她的嘴親了口,「別提那些閒雜人等的事了,絡晴,我打算抓到長平公主後,帶你回鄉祭祖。」前生他們成親後,他就是死在回鄉祭祖途中,沒能將她帶至父母的墓前祭拜他們。

  今生,他定要將她帶到雙親的墓前,他要稟告早逝的父母,他娶了自個兒最心愛的女子為妻了。

  聽他提起返鄉祭祖的事,她思及那個夢,夢境裡他最後那慘烈的下場,令她心頭不由得一顫,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來。

  見她臉色有些不太對勁,風遠關切的問:「怎麼了,你不想同我回去嗎?」

  「……不是。」她陡地抓住他的手,「必須要抓到那藏在幕後害你的人,咱們才能回去。」

  倘若那個夢是個預兆,她絕不能讓他像夢境那般陷於絕境,沒人可以那般傷害她的丈夫。

  見她原來是在擔心他的安危,風遠展眉而笑,「你放心,我會抓住長平公主後再帶你回鄉的。」

  「不只是長平公主。」她蹙眉道。

  「不只她?」他沒聽懂她的意思。

  「那藏在暗處害你的人,不只有長平公主。」

  「你是說她還有其他的同謀?」

  孫絡晴見他似是認定那長平公主就是幕後暗害他之人,理了理思緒後,她將先前懷疑的事告訴他。

  「你那日帶兵包圍掬紅樓時,長平公主與她的心腹能及時逃脫,我懷疑必是有人暗中接應和通風報信,而這人定是朝廷裡的人,才能及時得到消息,並搶在你之前先一步安排她離開。」

  聽完她所說,風遠覺得有幾分道理,眉峰微擰,「這麼說長平公主在朝廷還有內應。」

  想起什麼,他在房裡東翻西找,最後才從一個犄角旮旯裡翻出一卷名冊來,他拿過去擺在桌案上,打開那長長的名冊,瞇起眼,尋思那和長平公主同謀的人會是誰。

  「那是什麼?」孫絡晴走到他身旁,不解的看著那份名冊。她發現上頭寫了一串人名,泰半都是朝廷的文武大臣,或是安陽城裡一些世家大族。

  他解釋,「這是宋泰臣幫我擬的,這些年來,凡是與我結有仇怨的人,都列在上頭了。」

  她默默看他一眼,再瞥了眼那長長的名冊,幽幽說了句,「宋大人應當把安陽城裡未曾與你結仇之人列出來會簡單些。」

  知她這是在嫌他開罪的人太多,風遠訕訕的摸了摸鼻子。

  孫絡晴神色一凜,正色道:「時勢造英雄,夫君年少時便襄助皇上立下千秋大業,難免志得意滿,驕狂跋扈,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,然而勢不可使盡,使盡則禍必至,幡不可受盡,受盡則緣必孤;話不可說盡,說盡則人必易,規矩不可行盡,行盡則人必繁。」

  他被她這番話說得暈暈乎乎的,他家娘子不愧有第一才女之稱,說的這些話他有聽沒有懂,但瞧見她一臉正經的嘮叨著他,他心頭卻又暖呼呼的。

  她性情淡然,若非她關心之人,她才不會費這些唇舌,因此聽她這般絮絮叨叨的說著他,他雖沒怎麼聽懂她話裡那些什麼不可使盡、不可受盡的意思,嘴角還是忍不住偷偷翹了起來。

  見他似是一臉受教的聽著她說話,孫絡晴再說道:「少年得志易驕狂,老年難免運衰,盼將軍日後行事能凡事留餘地,收斂脾氣,做事前先三思,莫莽撞衝動。」

  風遠將她攬入懷裡,輕輕蹭了蹭她的秀髮,頷首承諾,「好好好,我以後一定收斂脾氣,不再衝動,也不得罪人了。」

  對丈夫這般受教,她很滿意,被他圈抱在懷裡,她秀耳微微泛紅,仍不忘正事,「這份名單,夫君可有懷疑之人?」

  他撓撓臉,沒什麼頭緒,「我瞧著好似都有可能。」他得罪的人太多,想不出來有誰可能是長平公主的黨羽。

  她想了想,找來一枝筆,蘸了墨汁,「咱們先把那些不太可能的人去掉,再從剩下的人裡來找。」

  「娘子真聰明。」他俯身親了下妻子,從背後環抱著她,在她詢問下,看著那些名單,一一說起與那些人結的怨,再由她斟酌是要劃去或是留下。

  明明在討論著極為嚴肅的事,然而風遠的臉上卻是眉開眼笑,彷彿是在與她說著什麼快活的事。

  兩人耳鬢廝磨,磨著磨著,把他的火都給磨出來了。

  察覺到身後頂著她的異物,孫絡晴清麗的臉龐頓時染上一抹緋紅,她僵著身子不敢動。

  他被慾火給折騰得受不了,蹭了蹭她的面頰,下一瞬,索性一把橫抱起她。

  她輕呼一聲,摟住他的頸子,迎上他那雙燃著欲焰的狹長雙眸。

  他怕被她責備在談正事時竟起了淫心,急忙封住她的嘴,抱著她到床榻上,揮下羅帳……

  第11章(1)

  花了數天的時間,孫絡晴才把宋泰臣為風遠擬的那份名單重新刪減,去掉那些沒能力且不可能之人,再整理了一份新名單。

  會與長平公主同謀對付風遠的人,不僅是對風遠有著深仇大恨,且還是在朝堂之上,能參與政事之人,那天風遠率兵包圍掬紅樓,他才能在第一時間得知消息,而趕在風遠之前通風報信。

  這樣的人在朝中的官位必然不小,因此刪到最後,名單裡的人只剩下二十來個。

  二十個仍是很多,但比起先前那一、兩百個,已算是減少許多。

  她坐在寢房裡再將這些人細細思量一遍,爹生前常與她點評當時文武官員的才德與品性,因此她對朝堂之事並不陌生,雖然朝廷的官員已泰半都重新更換,但這些年來她賣粥為生,卻也更貼近百姓的生活,從他們那裡聽了不少百姓對朝廷官員的看法和評價。

  她執起筆,一邊思量著,一邊圈選幾個她認為有可能之人。

  「夫人,葉滿山的新婚妻子陳氏前來拜見您。」下人過來通傳。

  她擱下筆,黛眉微顰,打小照看她長大的福嬸察覺她的異樣,細心問道:「夫人不想見她嗎?」

  她輕搖螓首,剛想啟口,忽地心生一計,遂道:「福嬸,勞煩你幫我去告訴她,我身子微恙,不便見客。」

  「夫人為何不想見她?」福嬸有些納悶的問。

  孫絡晴屏退其他下人,坦白道:「我懷疑她與長平公主有關。」福嬸自幼照看著她長大,是她信得過的人,她將自個兒先前的疑慮告訴她,接著她再囑咐福嬸幾句話,「你去見了她之後,依我吩咐的說……」

  聽完,福嬸拍著胸脯表示,「您放心,這事就交給我來辦。」她素來相信自家小姐的才能,既然她對陳玉枝起了疑心,這便表示陳玉枝說不得真有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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