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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頁     春野櫻    


  臭丫頭,多吃點補品,小心又瘦又干沒人要。藥是經期來前及經期中吃的,能預防和緩和經痛。

  看著紙條跟床上的那些營養品,她感覺胸口一陣熱流淌過。

  她沒想到他會特地送這些東西過來,他是單純為了向她道歉,還是……突然想起蔡一嘉對她的不聞不問,紀航平的貼心之舉溫熱了她的心。

  可是這樣的念頭下一秒便被她給消滅殆盡,她怎能這麼想?怎能拿他跟學長比較?田偲月,你實在太不應該了!該打!

  想著,她打開一瓶雞精,一口氣喝完。反正他都買來了,不喝白不喝,她正需要補充體力跟精力呢!

  第5章(1)

  又隔一天,田偲月下班回家,就看到紀航平在她租屋處一樓等她,她口氣不善的問:「你來幹麼?」

  「這是對恩人該有的態度跟語氣嗎?」說著,他朝她的後腦杓巴了一下,就像從前那樣。

  她有一種熟悉、悸動的感覺,她想,這應該又是小時候被他霸凌所造成的後遺症。

  「你那天那樣對我,還要我對你怎樣?」她沒好氣地回道。

  「我那天怎麼對你了?」他說:「我在路邊把你拎回家,買藥還有吃的給你,還不夠好啊?別忘了你還想賞我一巴掌,要不是你人矮手短,我早中招了。」

  想起那天的事,田偲月突然心跳加速,脫口道:「那是你欠打,誰教你把我壓在床上!」說著,她不由得臉紅了,鼓著臉,氣呼呼的瞪著他。

  看著她害羞的表情,紀航平先是一怔,然後挑眉一笑。「我只是在模擬可能發生的情況讓你知道。」

  「嗄?」

  「別以為是可信任的朋友、同事或學長,就失去戒心,男人不是你想像的那樣,懂嗎?」他耳提面命,像是父親在叮嚀未成年的女兒,小心外面的男生都是壞蛋似的。

  她不以為然的輕啐一記。

  「我認真的問你一件事……」紀航平突然目光一凝,直視著她。「他真的沒碰過你吧?」

  田偲月的臉漲得更紅了,有些急躁的道:「當然沒有!你把學長當成色魔嗎?」

  「這跟是不是色魔無關,不過算他聰明……」他眼底閃動犀利的光芒,低聲的咕噥道:「要是他真敢碰你,我就剁了他的手。」

  後面兩句他說得太小聲,她聽不清楚,困惑的看著他。「你在說什麼?」

  他沒有回答她,反倒突然拉起她的手。「走。」

  「去哪裡?」田偲月掙扎了一下,但手還是被他牢牢抓著。

  「跟我走就是了。」紀航平霸道的把她帶上車,用安全帶把她固定在副駕駛座上,還用眼神告訴她,要是她敢開門溜了,她就糟糕了。

  沒辦法,她只好乖乖的坐好,讓他開車載著她,而他們的第一個目的地是——

  超市,買了一堆食材後,他的下一個目的地是——他家。

  一回到家,他又命令道:「我吃外食都吃到膩了,做晚餐給我吃。」

  「你吃膩了關我什麼事,為什麼我要做晚餐給你吃啊?!」田偲月大聲抗議,不過在他那銳利的目光注視下,她的反抗只持續了三分鐘,接著便乖乖進到廚房去做菜。

  紀航平就是有一種魔力,一種讓大家都乖乖聽他指揮的魔力。從前他當學生會會長的時候也是這樣,再機車難搞的委員跟老師,只要他講幾句話,就莫名其妙的順從他。

  他不只給人一種威權、霸氣的感覺,同時也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信賴感。有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特別有力量,彷彿只要他開了口,就一定辦得到似的。因此過往不管他推動什麼政策或想改變什麼制度,總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同。

  她想,反正她都已經被他拎來了,就幫他弄幾道菜吧。

  她最近手頭緊,能順便吃頓免錢飯也不賴,再說,她在飯店工作三年,做的都是輔助的工作,從沒完全自己處理一道菜,然後送到客人桌上。平時在租屋處,因為空間及設備有限,也只能做些簡單的料理,像這種大展身手的機會真是少之又少。

  沒多久,五道菜送上桌,紀航平驚艷的瞪大了眼睛,再看向她時,笑得可開心了。「你還真厲害,可以嫁人了。」

  老實說,他的讚美讓她很開心,因為他是個不輕易……喔,正確來說,要他讚美別人可能會要了他的命的人。

  看他津津有味的吃著她做的菜,她心裡暖暖的。

  在飯店裡,她從來沒有機會獨力完成一道菜送到客人桌上,也看不見客人的表情,她不知道當他們吃到美味的食物時,會有什麼樣驚艷又愉悅的反應,當然,更不可能聽到客人的讚美,客人的讚美永遠只屬於主廚,與她這樣的小助理毫無關係。

  以前她也會自己做一些點心或麵包送給蔡一嘉,但他從來沒在她面前吃過那些東西,頂多只得到他一聲謝謝,卻看不見他有任何喜悅的感覺。

  可眼前,紀航平臉上掛著滿足又滿意的笑容,嘴巴停都沒停的吃著她做的菜,這種感覺……很好。

  那天之後,紀航平常不定期的出現在田偲月的租屋處,不是直接把她的人帶回家當御用廚師,就是命令她幫他做便當送到診所。

  她真不知道自己欠他什麼,但因為他找她或是打電話給她時,總是湊巧的在她排休的時候,她也就因為剛好有空而滿足了他每一次的要求。

  這段期間,蔡一嘉的餐廳裝潢也正加緊趕工,他很少跟她聯絡,她也不好意思打擾他。

  這天下午排休,田偲月特意繞到他的店去看看。

  裝潢似乎已經進行到收尾的階段,招牌也掛上去了,「香榭」是他餐廳的名字。

  這時,她注意到店門口貼了一張徵人啟事,她走上前瞄了幾眼,發現他要征的是服務生數名、行政主廚及創意主廚各一名,還要數名二廚及助手,她不禁愣了一下。

  蔡一嘉說過,等他擁有自己的餐廳後,就會讓她當主廚的,為什麼他沒再跟她提起這件事,現在反而要直接徵人?

  就在她感到疑惑之際,身後傳來蔡一嘉的聲音——

  「偲月?」

  田偲月立刻回頭,輕喚道:「學長。」

  不知為何,他似乎很驚訝她出現在這裡,因為他的表情很明顯有點慌張。

  「你怎麼突然來了?」他走向她的同時,快速看了一下手錶。

  「我只是順路過來看看……」她吶吶地道:「好像快好「喔?」

  「嗯,差不多了。」他說。

  「學長,你要征主廚?」田偲月試探的問:「之前不是說你若是開店,就讓我……」

  「偲月,」蔡一嘉打斷了她,「你知道現在餐飲業很競爭,像我這種剛開張的店需要宣傳,如果廚師陣容不夠堅強,恐怕很難吸引到金字塔頂端的消費族群。」

  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
  「你名不見經傳是事實,我得先找有點名氣的大廚坐鎮,打響香榭的招牌才行,我想……你應該能體諒吧?」他一臉歉然地瞅著她。「但是你放心,我還是會請你到香榭工作,等你在廚房磨個一、兩年,一定會幫你升級的。」

  其實,他說的這個理由,田偲月是可以接受的。

  在商言商,他開店是為了賺錢,可不是為了交朋友,況且她直至目前還只是個助手,不管她自認手藝如何高超,的確沒有名氣。

  這時,有人喚道:「Hoeny?」

  聞聲,蔡一嘉和田偲月同時轉頭,看見一個一身名牌、打扮貴氣的年輕女子。

  蔡一嘉先是一怔,然後看著田偲月。「我有要事要談,你先回去吧,我再打給你。」說完,他急急忙忙的走向那名年輕女子。

  田偲月看著兩人的互動,年輕女子睇著自己,似乎在問蔡一嘉她是誰,而蔡一嘉不知跟她說了什麼,她用奇怪的眼神又看了自己一眼。

  她雖然感到困惑,不過因為蔡一嘉說有要事要談,她也不好久待,最後她連再見都沒說就默默的離開了。

  字母飯店的餐廳裡,紀航平正與一名貴氣逼人的美婦共進午餐,這人正是她的母親,李德芳。

  長年跟丈夫在大陸行商的李德芳是中部望族之女,長得漂亮,家世良好,從小就被捧在手心上養著的她有著大小姐脾氣,說話做事都趾高氣揚,帶著頤指氣使的架勢,雖不致於目中無人,但眼高於頂,眼神總是帶著睥睨,可是這樣的她,在長子紀航平的面前,卻變得有點卑微。

  「兒子,我最近在商會認識一位上海的金太太,她有個女兒剛從美國念完書回中國,你說多巧,她跟你同一天生曰呢!」李德芳邊說邊注意兒子的表情,頓了一下才又戰戰兢兢地續道:「我跟她聊了一下,覺得她是個知書達禮又……」

  「媽。」紀航平眼神嚴厲的瞅著她,打斷道:「如果你有那個企圖,我建議你別再說下去了。」

  「航平……」

  「上次那件事,我還沒跟你算呢。」他神情不悅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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