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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頁     裘夢    


  「我想出宮。」

  「現在不行。」

  「那就等你處理完事情再說吧。」話落,她直接推開他,轉身就走。

  陸朝雲看著她的背影,臉上神情幾經變幻,最後微瞇起的眼裡,帶了誓在必得的決心。

  出宮,也不是不可以……嘴角有些邪惡的揚起。

  ***

  「皇上准許你出宮兩個時辰。」

  當陸朝雲說這句話時,任盈月正牽著太子站在東宮最高的亭樓上欣賞夕陽的隕落。

  「出宮?」

  「兩個時辰?」

 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都帶著難掩的訝異。

  「是呀。」陸朝雲一派淡定。

  「師娘,你要走嗎?」太子的眼眶瞬間就紅了,用力握住任盈月的手,彷彿自己一鬆開便再也抓不住。

  她眉頭蹙緊,帶了幾分不滿的看向陸朝雲。他明知道那不過是她的借口罷了。

  他笑而不語,借口又如何,她有一個便堵一個。

  「陸相以為我現在合適出宮嗎?」她反問。

  「只是兩個時辰,時間並不長。」

  「我沒事要出宮去辦。」她對他的用心瞭然於胸,直接予以扼殺。

  太子鬆開任盈月的手走到陸朝雲面前,「太傅,有事在宮裡說可好?」

  他謙恭一笑,「臣本也是此意,只是你師娘執意不肯,臣這才不得已向皇上請假。」

  「師娘——」太子一臉委屈地轉向她。

  任盈月心中歎氣,「好,有事我們在宮裡說。」

  太子開心的笑了。

  陸朝雲滿意的笑了。

  晚膳後,在太子純潔的目光中,任盈月不是很情願地跟著陸朝雲離開,去他在東宮的休憩處。

  清華閣內此時靜謐非常,幾乎看不到侍衛宮人。

  「娘子不用擔心,是我讓他們今晚別在此打擾的。」看出她的疑惑,他出聲解釋。

  任盈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
  她在門外沉吟了片刻,還是抬腳走了進去。

  陸朝雲笑著跟上,並在進門後掩上門扉。

  站在內室門口,任盈月停步不前,眸光微閃,嘴角嘲弄的勾起。

  見她停步,他直接上前抓了她的手便向內室行去。

  「朝雲,你回來了。」

  面對迎面撲來的嬌軀,任盈月不經意地挪開步,讓陸朝雲去承接。

  最難消受美人恩!

  他在算計別人的時候,別人也在算計他。

  陸朝雲腳步一錯閃開,同時將身邊的人拽進懷中,臉色陰沉地看著出現在自己屋裡的長公主。

  「更深露重,不知公主為何會出現在這裡?」

  披著輕薄紗裳,勾勒出穠纖合度的誘人身材,精心妝點過的面容艷麗嫵媚,寂寞秋夜公主抱枕而來,是多少人夢寐以求之事。

  可惜,此時的陸朝雲只有滿腔壓抑的怒火。

  長公主的目光如刀般射向他懷中的人,玉手怒指,「她為什麼在這裡?」

  「她是臣的妻子,在這裡有什麼奇怪的?」

  「她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了。」長公主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撥高。

  「臣娶妻卻未曾休妻,她自然還是臣的妻子。」某人的自請下堂,他從來沒承認。

  「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人。」

  「公主深夜抱枕而來,似乎有失身份。」任盈月不輕不重地反擊一句。

  長公主頓時臉上一熱,強自鎮定道:「本宮的事豈是你這賤婢能置喙的。」

  「臣女告退。」

  第6章(2)

  陸朝雲錯愕地看著她脫出自己的懷抱,淺施一禮,轉身便要出門。

  當即顧不得其他,他直接拽住她的胳膊,很是惱火地瞪著她,「不許走。」自請下堂也就罷了,眼下竟要把他拱手讓人?她究竟將他置於何地?

  任盈月抬起下巴直視著他,道:「我此時留下,立場太過尷尬,相爺莫要為難盈月。」自己的麻煩自己不好好解決,憑什麼來生她的氣?

  「便是為難又如何?」他大怒。這時候棄他而去,她真要與他一刀兩斷不成?

  她不慌不忙的堅定答覆,「恕難從命。」

  「那就試試。」他一個抄手將她打橫抱起,直直地朝床榻而去。

  任盈月驚異地睜大了眼,難以置信地看著怒火高熾的他。

  用力將人捧起厚重的床褥上,下一瞬,他便壓了上來。

  她呆住。

  長公主也傻在當場。

  衣帛撕裂聲帶回兩人的神智。

  「陸朝雲你住手。」

  「你們——」

  陸朝雲一邊撕扯著妻子的衣物,一邊陰冷地道:「公主若是想看,臣也不介意當眾行房。」

  長公主臉色煞白,捂著嘴,淚水無聲滾落,然後腳步踉蹌地奔出。

  「你瘋了,住手……」

  「我是瘋了。」溫文不再,此時的陸朝雲一身的暴戾,雙手用力一扯,她雪白的胸脯便暴露在空氣中。

  報復似的,他驀地低頭,在一座雪峰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
  任盈月大痛,伸手推拒。

  他卻死死咬住,同時趁機扯落她的羅裙,伸指深入腿間幽谷,用力探插。

  「鬆口,疼……」

  他從她胸前抬頭,唇間帶了血色,緊緊地、狠狠地盯著她。

  心頭一驚,任盈月看著他一點點壓過來,一時無法出聲。

  「你也知道疼了?但這點痛遠不比真心被人踩在腳底下!」他用力分開她的雙腿,腰身一挺,凶狠地進入她,「你是我的娘子,為什麼要拒絕我?為什麼要將我往外推……」

  她被他癲狂的動作撞得有些暈眩,伸手想失措,卻被他用力將手箝制在頭頂,心裡不禁長歎了口氣,看來他這回是真的動怒了,這麼不管不顧的,簡直都斯文掃地了。

  紅燭燃燒的內室,床帳高掛,兩條赤裸的身影交疊,粗重的喘息著破碎的呻吟,床下是凌亂殘廢的衣物。

  在他幾番肆掠之後,任盈月像一攤春水般癱在床上,杏目微闔,四肢酥軟,腦中仍有幾分暈眩,懶懶的一個字也不想說。

  此時的陸朝雲褪盡一身的暴戾,又是一派溫文儒雅,兼帶上幾分邪氣,緊貼著她玲瓏的嬌軀,噙著饜足的笑,手指在她曼妙的胴體上流連撫弄。

  「月兒生我的氣了?」

  她握了下拳頭,別過頭。

  陸朝雲聲音中含了幾分歉意,「是為夫孟浪了,還望娘子包涵二一。」

  她沒作聲,只是腰腿間的酸疼讓她忍不住蹙眉。

  他湊過去輕輕地幫她按壓酸疼的腰,繼續軟聲好語,「也是娘子太惹我生氣,否則我不會如此失了分寸,這次總是力道太過,還望娘子恕罪……」

  半晌之後,就在陸朝雲以為她已經睡著時,任盈月輕輕地說:「以後,別這樣了。」她會忍不住出手的,到時候只怕受傷的就是他了。

  他用力摟住了她,保證道:「不會了。」

  「再這樣就真的不讓你碰了。」

  陸朝雲聞此話心花怒放,用力扳過她的身子,「此話當真?」始終是將他放在心上,不再一味抗拒躲避了。

  任盈月伸手推開他的臉,不語。

  她到底拿這廝怎麼辦?無賴、癡纏,她越是抗拒,他越是打死不退,讓她只能豎白旗。烈女怕纏郎,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,唉。

  ***

  翌日,皇上便召了陸朝雲過去。

  「逸風啊。」

  「皇上。」

  「你就不能忍忍嗎?」皇上忍不住歎氣,「你這樣讓朕很為難啊。」

  一邊是一母同胞的皇妹,一邊是自幼的伴讀如今的重臣,夾在中間,他是左右為難。縱容了妹妹,又不好強壓臣下;維護了臣下,又難免要受胞妹埋怨。

  「皇上,臣也只是血肉之軀。」

  「朕這身體也不知道還能拖過幾日,實在不想被容華那丫頭三天兩頭的哭訴折騰。」他停頓了下等呼吸勻了,才繼續說:「咱們不只有君臣之誼還有同窗之好,便是做為朋友,你也不能不幫朕擔待二一。」

  陸朝雲肅身而立,沒開口。

  皇上幽幽道:「還是送任小姐出宮吧。」

  「臣遵旨。」

  「你放心,朕既然答應你不會下旨賜嫁容華予你,就絕不會食言。」

  「臣知道。」

  「朕所托之事,希望你也不要辜負。」

  「皇上放心,臣絕不負所托。」

  皇上點點頭,「你去吧。」

  「臣告退。」

  不久,當太子到御前哭訴太傅將師娘搶走時,皇上終於明白某人何以那麼乾脆的答應送人出宮。

  逸風,愛卿,陸朝雲,朕的丞相,你真不是好人吶!

  那個時候,任盈月已經坐著轎子出了宮門在回任府的路上。

  雖然陸朝雲很想將人直接帶回丞相府,但如今名不正言不順,御史千金成為下堂婦京城早就人盡皆知,他只能恨恨不已地送人回娘家。

  小姐下轎入門,任府大門便毫不客氣地當著當朝丞相的面重重地合上了。

  陸朝雲用力握了下手中的摺扇,輕哼一聲,轉身上轎,回六部官署。

  給母親請過安之後,任盈月便回了繡樓。

  讓紅袖打了熱水淨身沐浴,再換過乾淨的衣物,她就上床補眠了。

  夢中各種影像交雜,最後竟是一身冷汗的醒來。

 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她竟迷迷糊糊地睡去大半天。

  半倚在床頭,她沒有叫紅袖進來服侍,只是靜靜地透過窗戶望著灰沉的天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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