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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頁     朱輕    


  陸盛恆收回目光,偏頭審視著那漂亮臉蛋上因為微醺而沾染的醉人嫣紅,「你喝酒了?」臉色瞬間沉下。

  「一點點。」

  一點點是多少,不知道這一點點的酒,足不足夠讓她鬧出那一晚的鬧劇?

  這個女人明知道自己腳上有傷,為什麼還要出來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喝酒鬼混,就算她不擔心腳傷,難道也不擔心自身的安全嗎。

  陸盛恆竭力撫平心頭的怒火,淡聲問:「你能自己走嗎?」

  「我想應該……」架著單拐邁出一步,便軟趴趴地倒進陸盛恆懷中。

  他想應該是不能。陸盛恆陰著臉,無奈地拿過鄭櫻琪手上的單拐,然後彎腰伸臂,將她打橫抱起。

  似乎能察覺到陸盛恆的低氣壓,所以她難得乖巧地沒有吭聲,安安靜靜地被塞進車子裡,安安靜靜地被送回家。

  因為怕她不適,所以陸盛恆一路上都保持著平穩的車速,中途還停下來幫她買了一杯番茄汁醒酒。不過鄭櫻琪只看了一眼那杯液體,酒就全都醒了,「我不要喝番茄汁。」

  「為什麼?」

  鄭櫻琪不開心地望著他,「你忘了?」

  他思忖片刻後才舒展眉心。暈血症,之前醉酒那晚她說過曾為了治療暈血症而喝了很久的番茄汁。

  「就知道你不會記得。」她的一切他都不會放在心上。鄭櫻琪輕聲嘀咕過後還是將番茄汁接了過來,努力掃去臉上的失落,「其實喝一喝也沒關係,我的暈血症能治好,全要感謝它呢。」

  「我再去買一杯?」

  「不用啦。」鄭櫻琪擺擺手,好像並不在意的樣子。

  陸盛恆沒再要求,一路默然地將她送回家。

  抱著她走上樓梯的時候,鄭櫻琪忽然開口,「阿恆。」

  「嗯?」樓梯間幽黑淒冷,唯有被她倚靠的胸膛尚存一絲溫暖。

  黑暗中,她的聲音又輕又軟,「我可不可以反悔?」

  「反悔什麼?」

  「中午的話,我收回。」她充滿依賴性地攬緊他的脖子,「不要說那些話,不要拒絕我。如果你不喜歡,我可以不再和那些人聯絡,我不會再要他們送來的東西,高跟鞋我也可以不穿……」

  樓梯上到一半,他忽然停下,「鄭櫻琪。」

  「嗯?」

  「為什麼要這樣……對我?」

  他不明白,她這麼漂亮,她身邊有的是比自己優秀很多的追求者,為什麼,為什麼偏偏喜歡上無聊又單調的他?為什麼對他這麼好?好到沒有自我,好到放下自尊。

  「因為喜歡你啊。」

  「喜歡我……並不是件開心的事。」他總是害她難過。

  「怎麼會不開心。」溫柔的臉頰磨蹭著他的頸窩,柔滑絲潤的觸感令陸盛恆心頭產生異樣,「現在你會陪我一起吃飯、會送我上班、會接我下班,和以前只能偷偷望著你相比,現在的我不曉得開心了多少倍。」

  如果真的這麼開心,那為什麼他會覺得頸間有些濕熱,「可是你現在在哭。」

  「因為我喝醉了啊。」她將臉埋得更深,吸著鼻子苦笑,「人在喝醉之後所做的事都是無法理解的。」

  陸盛恆見識過她喝醉時是什麼樣,所以他知道,現在的她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。他沒有點破,沉默地將她抱上樓,開門,進屋,誰都沒有再說話。

  第7章(1)

  當陸盛恆騰出一隻手按開了客廳的燈後便愣住了。

  明亮的燈光下,餐桌上的東西一覽無遺。

  他抱著鄭櫻琪走過去,看到了桌上的蛋糕,豬腳麵線、禮物盒,還有一張字條和上面潦草到幾乎看不清的字跡。

  我去執勤。在想要把東西全部吃光的時候想想蛋糕上的數字,還有你的體重。不過豬腳麵線不要剩下,那味道太糟糕了。

  P.S.如果你故意忽略蛋糕上的數字,那我可以提醒你一下。二十九,鄭櫻琪你二十九歲了,拜託你許個願望盡快把自己嫁出去好嗎!

  最後還在字條結尾畫了張憤怒臉。

  鄭櫻琪乾笑了幾聲,「鄭英傑的嘴巴就是這麼壞,你習慣就好。」說著便將字條從他手中抽走。

  「他只是關心你的方式很特別。」陸盛恆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,「要吃嗎?」

  「不要了。」鄭櫻琪搖搖頭,似乎並不想從他懷中離開,「我想先去睡一下。」

  「好。」陸盛恆將她抱進臥室。

  然而在他彎腰鬆手想要將她放平的時候,脖頸上的手臂卻圈得更緊。

  鄭櫻琪躺在床上,兩臂卻攬著他不放。而陸盛恆也沒有起身,反而坐在床邊,弓彎著腰,懸在她的身上,以撐直的雙臂拉開距離,兩人靜靜地互望。

  片刻之後陸盛恆率先打破了沉默,「所以你今天才一定要吃豬腳麵線?」所以晚上才會有同事約她去聚會,原來是要慶祝生日。

  「嗯。」

  「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

  「我希望你能看懂我的暗示,然後我就可以告訴自己你是記得我生日的。」或許說完自己都覺得可笑,「是不是很蠢?」

  原來這就是她今天情緒古怪的原因。

  「生日禮物。」陸盛恆神色動容地看著她,「想要什麼?」

  「你要送我禮物?」昏暗的燈光中,她的眼睛燦若星辰。

  「嗯。」

  「要什麼都可以?」嫣紅的嘴唇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。

  她看起來就像一隻狡猾的小野貓,眼底閃燦著顯而易見的陰謀。陸盛恆知道這種時候應該閉嘴不再說,可行動卻再一次違背理智,「要什麼都可以。」

  話音未落,鄭櫻琪就已經攬緊他,主動獻上紅唇。

  世界彷彿靜止。

  纖細白嫩的玉臂更加用力,將陸盛恆緩緩拉近,然後卯足了勁,馬力全開地去吻他,雖然熱情有餘,技巧不足,但她很努力、很努力地吻著。

  一吻結束,她氣喘吁吁地望著他,眼底有期待,亦有不安。

  懸宕在眼前的俊臉從容依舊,只是那冷淵般深邃的眼眸之中似乎燃起了些許熱度。

  「我要一個吻,可以嗎?」

  「你已經吻過了。」

  「再一個。」說完忍不住將嬌軀貼近,清流般的目光從他的唇,一寸一寸地滑向他的眼,「可以嗎?」

  陸盛恆看著她的眼,聲音微啞,「如果你想要的話。」

  「當然。」喜悅點亮雙眼,她忍不住再度奉上紅唇。

  原本撐在身側的男性大手不知不覺間滑下,輕柔地撫上身下女人曼妙纖細的腰肢,引得她睫毛微顫。他輕緩的回應撫平了鄭櫻琪的急躁,使得這個吻變得更加緩慢,也更加挑逗。

  這是一個綿長又小心翼翼的吻,她大膽地探出舌尖輕劃過他柔軟的唇、堅硬的齒,卻在齒關前猶猶豫豫、遲疑不前,最終被男人主動伸出的長舌輕柔捲走,鄭櫻琪下意識地嚷嚀出聲。

  他從容不迫地逐漸掌握主動權,唇齒貼合,舌尖糾纏,每一次吸吮、每一下勾纏都可以引出她的顫抖與輕吟。

  越吻越深,連呼吸都已經錯掉節奏。

  趁著理智尚存,陸盛恆鬆開不斷圈緊她纖腰的大手,俊臉微抬,令緊貼的四片唇瓣被迫分離。

  「別……」羽睫輕抬,流露出眼中充滿抗議的目光。

  「該停止了。」

  「不要。」鄭櫻琪任性地嬌哼,長腿大膽地將他纏住,接著用力往側面一扭……呃,扭不動,我扭、我扭,我再扭!

  陸盛恆紋絲不動地懸在她身上,越見深邃的目光輕鎖住身下一直纏著他扭來扭去的女人,「你要做什麼?」

  「我要撲倒你啊。」她氣喘吁吁地瞪過去一眼,「可不可以配合一點。」

  「好。」陸盛恆從善如流地往旁邊倒去。

  鄭櫻琪終於順利地將他撲倒,繼而長腿一分,大膽地跨坐在他肌肉結實的腰腹上,接著順勢趴下去,別有用心地凝望著他的眼,「你是喜歡的,對嗎?」

  「什麼?」他淡淡回視,聲音微啞。

  她探出果凍般軟潤的舌,舔了舔唇,「這個。」

  十足魅惑的動作令陸盛恆向來引以為傲的理智開始難以克制地顫抖。他的目光滑向她的唇,明知故問地道:「哪個?」

  話音方落,鄭櫻琪已經再次吻住他。

  她的吻一次比一次大膽,就像一隻難以饜足的貓般,笨拙、青澀,卻又足夠熱情地親吻著他。從薄唇到下巴,反反覆覆,用紅唇描繪著他深刻的臉部線條。

  「鄭櫻琪,可以了。」

  「不可以。」她的聲音從頸間傳出。

  女人柔軟溫暖的身體無意識地磨蹭著他越發緊繃的肌肉,仿若世上最甜美的刑罰,強烈地攻擊著他的理智。

  「好了。」大手制住她不斷扭動的纖腰。

  「不好。」甜美的吻再度繞回唇際,邊說邊吻,「不喜歡的話就把我推開啊。」

  「我怕傷到你的腳。」

  「撒謊,明明就很喜歡。」她抬起頭,在他挺拔筆直的鼻樑上迅速印下一吻,「你是不是害羞了?」

  「害羞?」現在的狀況是怎樣,為什麼不論是從姿態上,還是從語言上來看,他都更像是個女人呢。鄭櫻琪的得意令他忍不住莞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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