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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頁     莫顏    


  可惜這份愛,最終被玷污了。

  他和她大姊上了床,而她選擇退讓,轉頭走開。

  她不是一個會爭的女人,當陷入三角戀情時,她寧可轉頭就走,自己傷心欲碎,也不肯接受一份變質的愛情。

  更何況,情敵還是她的大姊,而且還懷了白書禮的孩子,教她如何不退讓?

  她生長在一個很複雜的家庭裡,父親是個有錢人,男人一旦有了錢,就容易花心,所以她的父親有很多女人,而她的親生母親是她爸爸在酒店認識的,後來成了爸爸包養的情婦。

  從小,她看多了成為小三的母親,在這條路上所受的羞辱和痛苦,所以她發誓,自己長大後,絕對不當別人的小三。

  大姊去世後,臨死前把誠誠托付給她,因為在那個複雜的家庭裡,沒有父母依靠的誠誠,勢必很可憐,所以她毅然決然地負起養育誠誠的責任。

  在外頭,她告訴別人誠誠是自己的兒子,其實誠誠是她的外甥。

  從以前,她和誠誠這孩子就很投緣,她讓誠誠叫自己媽媽,自己也像個母親一樣照顧他。

  「其實,我覺得白書禮有些無辜,我聽說當初是你大姊勾引他的,他根本不愛你大姊,才會離開台灣到美國唸書,即使你大姊懷了他的孩子,也沒讓白家接受她當媳婦。」

  「那又如何?我不管當初是誰勾引誰,既然做了,就要敢做敢當,我討厭受不了誘惑的男人。」

  唐心憐說完話,卻發現阮湘萍一直盯著自己,不由得奇怪。

  「怎麼了?我說得不對嗎?」

  「心憐,你覺不覺得自己對愛情的期望太高,太浪漫,也太完美了,一個成熟男人,都不見得能禁得起誘惑,更何況是一個正在發育的高中男生。」

  「我要求太高?會嗎?」

  「人都會犯錯,你大姊的美也不輸給你,而且她大我們三歲,身材發育更豐滿,青少年哪裡受得了她的誘惑?」

  唐心憐咬著唇,把臉轉開。「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?都是過去的事了。」

  「可是我最近聽說,他似乎還對你念念不忘,到處在打聽你呢。」

  唐心憐嚇了一跳,白書禮在打聽她?

  「你聽誰說的?」

  「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,不跟同學聯絡搞失蹤啊,上個月我在臉書和其他同學聯絡上,聽她們談起的,白書禮現在發展得很好,開了一家科技軟體設計公司,案子接得很大,在業界頗有名氣呢。」

  「喔……」

  「真想不到,這個白書禮在學校時是個風雲人物,出了社會後,還是一樣優秀,有些人天生就是聰明,做什麼都會成功。他現在可是黃金單身漢,而這樣的男人,卻在打聽以前的舊情人,你說,他是不是想要舊情復燃?」

  「我怎麼知道……」

  「你當然要知道,我說了這麼多,就是想告訴你,心憐啊,如果白書禮真的還喜歡你,你可要把握啊,誰年輕的時候沒犯過錯?你在感情路上也吃過苦頭,有好對象就不要固執,更何況你養的還是他的親生兒子耶,誠誠畢竟還是需要一個爸爸的,你若和白書禮復合,兩人一起養孩子,有了完整的家,豈不完美?」

  阮湘萍這一席話,說得唐心憐心口怦怦亂跳,在她平靜許久的心湖投下了石頭,掀起一波波的漣漪,蕩出了埋藏在心中的回憶。

  白書禮的溫柔、風趣和兩人共同的回憶,一幕幕地在她腦海裡翻江倒海地襲來。

  是呀,誰年輕時沒犯過錯?白書禮當初和她大姊上床,傷了她的心,的確是她心中的一個結,但是如今的她,也不再是那個完美的校花了,自己何嘗不是瞎了眼,總是遇人不淑……

  不管交往過多少男人,她總是會不由自主拿來和白書禮比較,她得承認,在她心中一直有著白書禮的影子,只不過自己一直隱藏得很好。

  阮湘萍見好友失神,直接認定好友心中還想著舊情人。

  「嘻嘻,我猜得果然沒錯,你還愛著他。」

  唐心憐糗大地白了好友一眼,尷尬地為自己辯駁。「什麼愛不愛的,都是過去的事了。」

  或許初戀令人難忘,女入對自己第一個男人,總是記憶比較深刻,他畢竟是她的初戀,會想起他是正常的。

  「你呀,心裡想什麼都寫在臉上,這時候還跟老同學拗什麼?你就算不為自己想,也要為誠誠想想呀。」

  唐心憐沒再說什麼,只是一雙迷濛的眼,望著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的誠誠,陷入了回想。

  阮湘萍覺得,雖然心憐嘴巴上沒有承認,但也沒有否認呀,她一直覺得當年這對金童玉女沒有在一起,實在太可惜了。

  雖然男生犯了錯,但是試問,誰年輕時沒做過衝動事?沒有誰是完美的,說不定經過這些年的歷練和沈澱,再見面的兩人有機會舊情復燃也不一定。

  阮湘萍決定當一次紅娘,讓這對有情人有機會再重逢。其實她隱瞞了心憐,是白書禮本人親自向她打聽心憐的事,想透過她來牽線。

  阮湘萍決定給心憐一個驚喜,暫時不告訴好友這件事。

  第2章(1)

  來到舊金山的第一晚,為了調時差,唐心憐很早就睡了,而且睡得很沈,似乎許久沒這麼好好休息過了。

  當她醒來時,外面的天色還濛濛亮,她下床套了件輕薄的外套,迷迷糊糊地打開房門走下樓,來到客廳後,又睡眼惺忪地躺在客廳沙發上。

  就算醒來,睡意依然濃厚,調時差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,明明睡了,卻還是困,她語帶慵懶地對坐在對面看著英文報紙的人說道——

  「湘萍,我想喝水。」

  她閉著眼,聽到對面的人起身,為她倒了一杯水,然後她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見對方將水杯遞到她面前,等著她接手。

  她伸手把水杯拿過來,咕嚕咕嚕喝光,然後還給對方,接著又躺回沙發上。

  「現在幾點了?」她懶懶地問。

  「舊金山時間,清晨五點。」

  唐心憐猛然一僵,這聲音?不……不可能!

  她睜開眼,瞪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人,這時候才真正看清楚對面的人,正雙腿交迭,兩手十指交錯地放在腿上,一身灰色的休閒西裝,俊美的面容,勾著俊美的微笑,一雙精銳有神的眼,正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
  誰來告訴她,這一定是夢,她還沒醒,她看到的不是鍾振東,他不可能坐在湘萍家裡的沙發上,這太不合理了,這種恐怖的事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。

  「睡得好嗎?我的小白兔。」鍾振東雙眼含笑,聲音溫柔,他笑得越是深情,越讓人毛骨悚然。

  現在這情況簡直比恐怖片還可怕,唐心憐僵硬不動,側躺在沙發上睜著一雙發直的眼,心下告訴自己醒來吧,拜託從這個惡夢驚醒過來吧。

  她不動,鍾振東卻動了,坐到她旁邊,兩手撐在她左右兩邊,他的氣息緩緩接近。

  「怎麼不說話,睡迷糊了嗎?」

  這不是夢,他說話的氣息拂在她臉上,他真的來了!

  讓她死了吧……

  唐心憐閉上眼,這時候的她,有一種恐懼到極致之後,把一切豁出去的感覺,除了緊閉雙眼當鴕鳥,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  當他有力的雙臂,溫柔地將她抱起來,把她放在腿上,置入他的懷抱時,她的心好似墮落到黑暗深淵,天地之大,卻沒有她容身的地方。

  她知道,溫柔的背後,肯定累積了大量的怒火,她等著他暴跳如雷,等著承受他無情的折磨。

  「把眼睛睜開。」

  他的命令她不敢不聽,她睜開眼,無力地望著他。

  「為什麼一聲招呼都不打,就跑到美國來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?」

  擔心?應該是氣得想打她吧!

  「你是怎麼找到我的?」

  「你說呢?」

  「你在我身上裝了追蹤器對不對?就像你在公寓裡裝了監視器一樣。」

  他一臉意外,想了想,很爽快地承認。「你怎麼知道那副眼鏡是監視器?」

  「房東太太認得那東西,她告訴我的。」

  鍾振東挑了挑眉,恍然大悟。「原來你早就知道了,而且還瞞著我。」他把前後想了一遍,才知道原來小白兔那天回到家,臉上的恐懼根本不是看到車禍,而是在怕他,卻在他面前演了一場戲,恐怕那時候她就已經打算要逃了吧。

  想到這裡,他沉下臉。

  「只因為這個原因,你就要跑?」

  「還有元鈞豪的恐嚇電話,我知道他是受你指使的。」

  鍾振東楞住,接著大皺眉頭。「他告訴你了?」

  這男人不但不否認,而且還責問是不是元鈞豪告訴她的?絲毫沒有愧疚之心,反倒是一副詭計被拆穿的懊惱樣。

  她就知道,渣人是沒有羞恥心的,她也懶得責備他還有沒有良心,只想知道一件事。

  「你想怎麼報復我?」她問。

  鍾振東聽了又氣又好笑,這小白兔不跟他道歉說好話,還真把他當成了壞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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