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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頁     裘夢    


  蘇清羽也認真的望著他,點頭回應:「我相信你」

  「江湖人有太多屬於江湖的無奈,不管各自的立場如何,但感情是不會假的。」

  她點頭認同,只是——「但也有太多為了立場而放棄感情的先例。」

  江湖人多情注定是場悲劇,有太多的例子可以證明這點。

  「你還是不相信我。」司徒斗感到掛敗。

  「你覺得我相不相信你重要嗎?」

  司徒斗怔愣了下,而援劍眉輕揚,又恢復了從前那種邪邪的、充滿魅惑的笑容。「你說的對,不重要,我只需將你牢牢地抓在身邊就好。」

  蘇清羽沒有回答。這樣的司徒斗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人,即使偶爾會展現出溫柔善良,但是邪惡才是他的本質。

  「明天你就回錦繡殿吧。」雖然不捨,但是他還是做出決定,依她目前的情況,留在錦繡殿才能得到更好的照料。

  蘇清羽點頭同意。

 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

  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旦夕禍福。

  本來今天是蘇清羽要回錦繡殿的日子,卻因為意外的訪客而不得不打消念頭。

  訪客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群人,一群持刀佩劍帶著殺氣的人。

  清瘦而虛弱的蘇清羽面對這樣的一群人,只是淡漠看著,什麼也沒說、什麼也沒做。

  反而是司徒斗渾身散發出了濃烈的殺氣與冰寒之氣,檔在她身前,面對那群來者不善的人們。

  「屬下參見教主。」

  「我早已卸下教主之職。」面對昔日手下的見禮,司徒斗表情很是冷淡。

  「我等奉命前來,望教主不要阻檔我們。」

  「奉了誰的令,奉的又是什麼命令?」

  「夫人有令,蘇清羽,殺無赦!」

  那人話音未落,已感受到一股殺氣迎面而來,饒是他反應迅速,胸口仍然被司徒鬥狠狠擊了一掌,立即口吐鮮血,踉蹌後退。

  「想殺她?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。」卸魅蠱惑的笑換成了森冷勾魂的肅穆,相同的人,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。

  蘇清羽暗自感慨。不知是誰說過,魔鬼往往披著美麗的外衣,而眼前的司徒斗有如驗證了這句話。

  美麗又致命!

  一步江湖無盡期,人在江湖身不由己。

  她沒有得罪誰,可惜卻身不由己與人結怨成仇,招來殺身之禍。

  此時此刻,蘇清羽的心情很複雜,卻只能站在原地安靜地當一個看客。

  司徒斗從來就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,她一直都知道,可是這樣親眼見證他殺人的狠戾過程,令她仍然忍不住心驚肉跳。

  殺人,人殺,江湖自古便如此。

  我不殺伯仁,伯仁卻因我而死。

  不知不覺中,蘇清羽伸手撫上胸口,面現痛苦之色,身體微晃,最終忍不住跑到一邊,扶著一株大樹嘔吐了起來。

  如今的她很虛弱,此時向她出手正是最好時機,司徒的母親真是選對時間。

  蘇清羽下能不佩服她,卻又不得不苦笑。

  縱然司徒斗的武功再高強,畢竟雙拳難抵四手,她終究還是與人交上了手。

  殺手招招致命,她卻招招留情,一邊得顧忌自己的肚子,還要強忍刺鼻而來的血腥味。

  無路可退,逼得她使出鬼魁般的身法,而取著不竭、用之不盡的暗器不時地從她手中打出,頓時有效地阻止了殺手的連逼。

  司徒斗見此情形,大怒,手下再不留情,解決了圍攻糾纏自己的人,重新將她納入自己的羽翼下保護。

  隨著時間流逝,地上橫陳的屍體也越來越多,最終來的人全部躺在地上。

  黑衣不改其色,卻已染上血腥之氣。

  司徒斗只好退開她幾步,不想讓她吐得更加厲害。

  臉色蒼白的蘇清羽扶著樹千,看著他虛弱的笑了笑:「司徒,我得休息一下才能回去了。」

  「嗯。」

  他默不作聲地將地上的屍體清理掉。

  等到竹屋前重新恢復寧靜,蘇清羽開口道:「我必須走了,否則永遠也回不去。」

  司徒斗眼神微變,袖中的手悄情握緊又鬆開,鬆開又握緊。

  又過了一會兒,蘇清羽的精神明顯好了許多,便告辭離去。

  司徒斗沒有送她,因為他清楚她不會希望自己送她,錦繡殿的存在必須保持神秘。

  只是在她離開不久,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在山中響起,驚起飛鳥無數,司徒鬥心驚地飛身掠向聲音來處。青翠的草葉上擾有鮮紅的血滴輕輕地滾落,卻沒有看到任何人。

  未知的恐懼霎時鋪天蓋地而來,很快將司徒斗淹沒……

  如果沒有了她,江湖亂了又如何?

  第10章(1)

  「大長老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
  這是回到錦繡殿援後,蘇清羽說的第一句話。

  大長老仍舊笑得很和藹:「就是殿主看到的那樣,沒什麼意思。」

  那也能叫沒什麼意思嗎?

  蘇清羽用目光表達了自己強烈的質疑。任誰聽到那樣的慘叫、看到遺留血漬的現場,都不可能沒有可怕的聯想。

  「我確實沒別的意思,只是如果別人一定要想成別的意思的話,也與我無關。」

  「大長老……」這說法太不負責了!那景況,分明就是想栽贓陷害。

  大長老一臉和善地說:「與人為善乃是做人根本,只是有些人不需要對他們和善,對他們太和善,有時反而會成為他們變本加厲的藉口。」

  蘇清羽對撲這種說法不予苟同,卻只能搖頭。

  「殿主只管安心休養,別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。」

  依她現在的身體,也只能這樣。蘇清羽無奈的點頭。

  「那殿主休息,老朽告退了。」

  「大長老慢走。」

  目送大長老離去的背影,蘇清羽無聲歎息。大長老這麼做,分明想把水攪得更混濁嘛!這下子,按照司徒斗此時此刻的心情和脾性,拜月教的內訌恐怕是避免不了。

  看似和善慈祥的大長老,即使借刀殺人,依然是那磨和善可親,所以說,外表絕對會騙人,不可盡信。

  可不管她怎麼想,未已成炊,木已成舟,她也只能靜觀其變。

  接下來的日子,蘇清羽不理會外面的風風雨雨,安心待在錦繡殿靜養,因為她知道事情總有結束的一天,到時候就會有人來告訴她最後結果。

  只是,她卻沒料到那一天會來得太晚。

  從繁花似錦到白雪皚皚,時間足以讓世上多添一個小生命。

  當孩子呱呱墜地的那一刻,蘇清羽不無遺憾,那個人沒看到孩子的出世,對他而言也是一種缺憾。

 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

  報復一個人,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最想得到的東西親手毀去!

  司徒斗就是這樣做的,從他再次現身江湖,便處處與母親的行動背道而馳,她要滅的,他必救之。

  他這位前任教主與拜月教從此決裂。

  江湖很亂,正派邪教打成一鍋粥,甚至有些正邪分不清。

  倒是風少宣很樂,因為越是亂世八卦越多,聽風樓的《江湖名人軼事錄》因此更加豐富熱鬧。

  對此,蘇清羽不得不感慨:「大哥,你果然是江湖的害群之馬啊!」

  她手上拿的正是新鮮出爐的《江湖名人軼事錄》手稿,上面所講的事件,十之八九全是杜撰的,換言之,全是胡說八道。

  對於妹妹的評價,風少宣不置可否,還笑呵呵地說:「反正亂嘛,也沒人會去注意事件的真偽。」

  她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,伸手拍拍手上的那紙張:「據說,有不少人因力你這裡面寫的艷遇排聞,搞得夫妻失和、父子反目。」

  風少宣搖頭:「羽兒此話差矣,這只能說他們的感情本來就有問題,這些不過是在某種程度上讓矛盾提前爆發而已。」

  「哥你……」蘇清羽拿他沒轍,腦中想到一件事,她轉了話題:「那柳清嵐的事,你怎麼看?」

  風少宣搖頭晃腦地道:「此地無銀三百兩,唐四小姐倒真是個癡情人吶。」

  替丈夫背下所有的事,引頸而戮,決絕得令人肅然起敬。

  「這世上最難還的果真是情債。」她不禁感歎。

  風少宣突然目光灼灼地盯著妹妹。

  蘇清羽被大哥盯得忍不住渾身打顫:「你在看什麼?」

  「我這裡還有獨家壓箱消息,你要不要聽?」

  「神秘兮兮的,你所謂的壓箱消息,搞不好對我而言如同雞肋,食之無味,」

  她直接擺手:「不聽也罷。」

  罔顧她的意願,他逕自說道:「話說柳大盟主露出破綻根本就是故意的,他因為所愛之人已不在,對於人生再無寄望,便起了就此自我毀天之途。」

  蘇清羽歪著頭看大哥,不發一詞。

  風少宣興致勃勃地繼續說:「想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?」

  「不想。」斬打截鐵的拒絕,那個答案必定不是她想聽到的。

  風少宣自討沒趣的摸摸鼻子,訕訕地道:「真是不給面子,你這樣我怎麼繼續說下去。」

  「我不像你愛無事生非。」而且有些事不知道比較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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