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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頁     寄秋    


  「想知道混蛋下一步要幹什麼嗎?」他冷笑著靠近她的臉。

  這一刻,石孟舲被他眼中的冷駭住,在她來不及做好防備時,整個人像布袋一樣地被他甩在肩背,頭下腳下的倒吊著。

  「你快放我下來。」她覺得呼吸困難。

  「不要想命令我,乖乖地待著。」隱狼瞭解她之所以沒有掙扎是因為失血過多而導致。

  她頭好暈,渾身難受得要命,「求……求你……放我下……下來。」

  她已經顧不得眼前的男人如何刁難!口齒含糊地開口要求,只求片刻的舒坦。

  「女人。」

  他手一轉,改背為抱,將她置於懷中。

  他不承認懷中失去血色的蒼白女孩勾起他潛伏的同情心,一切都是為了任務而已。

  不過,他討厭女人是眾所周知的,即使是夥伴受傷,也不見他親手地懷抱在胸,頂多背上一段罷了。

  天色大白,徐徐的暖陽照在窗台上,委靡不振的向日葵垂首,像它無助的主人少了一絲生命力。

  「該死的男人,居然一掌劈昏我。」

  石孟舲拄著下巴生悶氣,她從沒這麼窩囊過,被個男人「抱」回家也就算了,連上個藥都不得有異議,簡直是當她不存在。

  不,應該說沒有發言權。

  這個男人太危險!危險到她居然有一絲竊喜。

  無法否認的一點,她在他懷中有無盡的安全感,儘管他老冷著一張臉對人,而且口出令人氣惱的言語。

  「女人,床的功能是休息不是發呆。」

  回過頭,石孟舲的眼底有抹惱色,「叫我阿烈,還有,我已經睡太多了。」

  昨天凌晨上完藥,就被強制休息,到了晚上該去工作時,他竟然自作主張的替她請假,還不惜一掌劈昏她,省得浪費口水周旋。

  從父母過世後,她還沒睡過整整一天,最多不過十個小時而已,害她不僅傷口疼,連帶著筋骨也跟著酸澀不已。

  「少說廢話,女人,快吃。」隱狼隨手丟了一包燒餅油條和溫豆漿。

  她接過一看說道:「我不吃早餐。」

  晝伏夜出的顛倒生活,別人的下午茶時間才是她的早餐,而午餐則是晚上八點,至於晚餐嘛,剛好是別人家吃宵夜的時刻。

  「管你吃不吃,一份早餐五十塊,記得付現。」不知好歹的女人。

  一大早隱狼到樓下買早餐,原本只想填飽肚子,不管樓上那個麻煩,但是瞧她一身是傷不方便下樓,才順便幫她買一份。

  難得一次好心被拒絕,他的臉色可不好看。

  「我又沒拜託你買。」石孟舲小聲地咕噥。

  偏他耳朵尖得很,眉間籠罩黑氣,「走路費一百,一共一百五十元,不許賒賬。」

  「一百五十元?!你土匪啊!怎麼不去搶銀行比較好賺。」哪有人走路費比早餐貴兩倍,存心坑人嘛!

  雖然一百五十元不算什麼,但是總還是錢啊。

  「搶銀行是犯法的事。」而且太簡單,他不屑為之。「對了,診治費兩千。」

  「診治費……兩千?你……你……我又沒有要求你替我包紮。」什麼嘛!她像凱子嗎?

  口中塞滿食物,他頭也不抬地補充,「藥粉五千,我不介意收支票。」

  收……支票,五千?那一小撮白色粉末敢獅子大開口,「你要搶也得看對象,乞丐的鈔票你下得了手嗎?」

  「你是乞丐嗎?」隱狼譏諷地住她身上一瞥,表示乞丐住不起公寓。

  「這……這不重要,你憑什麼向我要錢,我的薪水還不夠付房租呢。」無賴!

  「銀色撒旦月收入上百萬,這還不包括抬面下非法的收入,不要頂著老闆的光圈哭窮。」好「貴」的房租。

  「你調查我?!」石孟舲心生警覺地盯著他吃相甚雅的臉。

  這麼說也差不多,尋鼠和他等職,「收起你的貓毛,你不是我的對手。」他見她毛豎得像被人踩了尾巴。

  他慵懶的態度令人冒火,好像在提醒她爪子不夠利,不如去月下喵兩聲,說不定會碰到一隻瞎了眼的笨耗子。

  「為什麼調查我?」

  「因為我太閒了。」嗯……肚子不太飽,他看向她手中原封不動的食物,「嗟!不吃給我。」

  她下意識地聽從他的話在食物換手之際突然縮回,「一百五十元。」

  「好!不過你付。」轉得滿快的,知道討價還價的生存法則。

  「我付?」石孟舲雙眼一瞪,音量不由得提高。

  隱狼拍掉手上的碎屑點頭,「你浪費糧食,我資源回收,一百五十元。現在你一共欠我七千三百元整。」

  「天呀!你一定是商人,而且是大奸商。」她死也不給手中的食物,明知不餓還硬啃燒餅油條喝豆漿,說什麼都不能便宜那個痞子。

  「奸商?!我是不是該多謝你的讚美?」周恩傑才是「大」奸商。

  可惜奸不過他的親親小妻子,婚訂了大半年,老婆是悠哉游哉地四處閒晃,一點也不把他放在眼裡。

  寵妻變妻奴,活該。

  她平心靜氣的思忖了一下,「你到底是誰?」相處二十幾個小時她竟忘了問他的身份,太疏忽了。

  「隱狼,聯合國幹員,本名是哈維.郎納斯,你可以稱呼我哈維。」他不避諱地道出身份。

  「聯合國……」石孟舲為之一驚,聯合國怎麼會找上她?「你們想要什麼?」

  「不是我們想要什麼,而是誰要追殺你?」根據尋鼠的資料,似乎和中東的恐怖分子扯上關係。

  一個未滿二十歲的小女孩,手中握有何種秘密,怎會事經三年之後,還會有人要她的命?何況事發當時她才十六歲而已。

  為了追蹤她的下落,可著實浪費了他不少時間,若是物非所值,相對地他的酬勞隨之遞減,為了己身的「利益」,他希望抽中個「大獎」,以慰一路奔波之勞苦。

  要什麼?驀然她靈光一現,莫非是……「他們已經殺了我的父母還不夠嗎?」

  「看來你明瞭自己父母的死因,知道他們要什麼。」難怪她得學習如何自保。

  他看過她的身手不錯,攻防進退有用腦子,出拳又快又狠,就是急躁了些,遇上真正的高手根本沒三成勝算,很快就被擺平了。

  而且就算她學得再精,一顆子彈足以致命,連跑的機會指數都是零。

  「你真是聯合國的幹員?」石孟舲的眼中有抹算計的光芒閃過,但不夠快。

  「我的任務是保護你,並揪出這只幕後黑手,不要妄想我會教你什麼。」隱狼的嘴角有道冷冷的笑意。

  太嫩了,如此嫩娃想設計他,再過十年吧!也許他會老得沒有力氣,任由她擺弄。

  察顏觀色是他們幹這一行的專長,儘管她再怎麼隱狼那份心思,也難隱狼眼的精光。

  敏銳的傢伙,一眼就看穿她的內心,「你沒有辦法一天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地緊盯著我,總會有疏忽的一刻。如果我自保的能力夠強,必要時還能助你一臂之力,當然,有把槍防身更好。」

  她相信他的身上不只一把槍才是,在當前的局勢,槍比任何武器實用!不但可以自保亦可傷人。

  「女人,你在污辱我的專業才能,不過我原諒你的無知,還有台灣的警察素質是差了點,但不至於無能到滿街有可拾的槍支。」

  愚蠢至極,敢懷疑他的能力,他會需要一個小女孩的保護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隱狼撇嘴地用舌尖剔掉齒縫的芝麻粒。

  「憑什麼我要相信你的能力,誰知道你是不是敵人派來探我的口風,好伺機殺人滅口。」

  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卻不可少,畢竟在昨天之前他們是兩條平行線上的陌生人---雖然她的心早已相信他。

  「信不信,你人死了,舌頭還有活動能力。」殺她?太浪費力氣。

  刷地,石孟舲臉上浮起暗紅色,「你在嘲笑我話多。」

  「這是事實,不是嘲笑,而且我才不在乎你信不信,反正命是你的,你不想要我還樂得輕鬆。」

  早說女人是麻煩的動物,先是質疑他的能力,後又疑神疑鬼地自創一番幻想,就算死了也不可惜。

  這個男人說話真不客氣,「你說話一定要這麼毒嗎?一點風度也沒有。」

  說起風度,隱狼眼前就浮現那張令人厭煩的有「風度」的臉---平野正次。「女人,換藥。」

  「不要女人女人的亂叫,我叫阿烈。」叫小貓小狗呀!「我自己換藥。」

  一次兩千耶!再加上藥粉五千,不出一個禮拜,她就得靠借貸過日子。

  「隨你,身上留下坑坑疤疤的不是我,你未來的老公不嫌棄就好。」不識好歹的女人。

  瞧她手上那些傷口,才經過一天的時光就已收口結痂,要不是靠他那小小的萬靈粉,哪能好得那麼快,不知感激的笨蛋。

  「要你管,你以為我家財萬貫,買得起你的「貴」藥。」她寧可忍耐幾天,等傷口慢慢痊癒。

  隱狼在心中暗歎,笨女人,笨到吃魚都不剔刺。他不過說說而已,又沒有真的要她付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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