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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頁     樓采凝    


  「沒關係,東西燒燬了可以重建,若你離開我了,我才會懊悔終生。」他深情的吻住了她,敏銳的舌尖挑進她口中,一寸寸地撩撥吸吮,甚至按捺不住地將她抵在一旁石柱上,壓著她的嬌軀,大掌放肆地摸索著。

  「不……這……」兒不安地蠕動著身子,陽光刺著她虛弱的眼瞳,現在可是大白天呀!

  仇瑚仿若能意會她心底的矜持,於是放開了她。這幾天他忍得好辛苦,他是獸不是人,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酷刑啊!

  「兒,你真是位善良的姑娘。」他深吸了口氣,撫觸她姣好的容顏。

  「你沒怪我,你才是個大好人。」兒低著頭,直覺過意不去,若非她的大意,後園也不會燒得面目全非。

  「你再這麼說,我可是會慚愧而死。」他溫柔地對著她笑。「剛剛是我太凶了,一定嚇著了你。」

  「我……」她是當真嚇壞了,只要一思及他剛剛的樣子,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,她仍是餘悸猶存。

  「留下,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。」他緊抓住她的手,神情誠摯的說。

  「不,我還是得走。」經過這次意外,她想通了,留在這兒只是徒增旁人的負擔,不管自己再怎麼努力,還是會做錯事,如果害的只是自己那也算了,可她……她差點兒燒了這裡呀,

  「為什麼?難道我這麼懇求你還不夠?」他心擰了起來。

  「不是的。」聽出他話語裡的急促,她也急了,可這要她怎麼說呢?

  「還是……你仍恨著我,不肯原諒我?」

  「不是……」她因為看不到他的表情,心裡十分倉皇,「你聽說過一句話嗎?當一個人最憤怒時,所說出的氣話就是最真切的話了。」

  「胡說!」仇瑚狂暴的吼道:「無稽之談。」

  兒嚇得肩膀一縮,「你還在生我的氣?」

  「我沒有!」他緊扣住她的肩,「答應我別走!」

  每每聽她要離開,他的心底就沉甸甸的,無論她是不是他的「解藥」,他只曉得他已為她著迷了。

  「這……」兒無措了。

  「嗯?」他渴望的看著她。

  「好,我不走,我要等著親眼看見你。」她笑瞇了一雙迷濛大眼,臉上的潮紅說明了她心底的羞赧。

  「對,這才是我的好兒。」他將她輕攬人懷,如釋重負的笑著。

  *  *  *

  經過數天的藥物治療,兒的視力已漸漸清明,而且在最後的階段康復神速,才短短幾日,她已能將眼前物完全看得清楚了。

  如今她終於可看得清晰,而她第一個想看的當然是仇瑚。她要仔仔細細地將他的模樣深鐫在心中,永永遠遠放在心底最深處……

  一想到這兒,她便迫不及待地想去找仇瑚,讓他也能為她高興。可當她才將房門打開,卻瞧見玉珠站在外頭!

  「你要去哪兒?」玉珠對著她皺眉,直覺她今天的眼神不一樣了。

  「玉珠?」兒對著她笑,原來玉珠長得是這般嬌媚。

  「莫非……莫非你的眼睛真的好了?」玉珠詫異地問,雖然花芸對她的眼睛充滿信心,可經過這麼久,她的進度一直維持在那兒,她還以為那花芸說了大話。

  「對,我的眼睛真的好了。」兒開心地握住玉珠的手,「我好開心,真的好開心。」

  「看見就看見,幹嘛這麼動手動腳的?」玉珠不屑地甩開她的手。

  「玉珠……」兒征仲地望著她。她怎麼了?

  「走,我帶你去一個地方。」玉珠突然說道。

  「呃……我不去,我想去見仇瑚。」兒現在哪兒也不想去,只想去見他。

  「你真要去見公子?」玉珠發出一聲嗤笑。

  「對,有什麼不對嗎?」兒擰起眉,直覺玉珠這抹笑容別具深意。

  「我勸你別去。」玉珠雙手環胸,嬌媚地對兒一笑,「你以為咱們公子真適合你嗎?雖然我不知他為何要留你住下,可我保證那絕不會是愛。。」

  如果仇瑚真的愛上這個「人」,現在又怎會和「紅族」的狐公主小霞關在書房裡?!他們在裡面做什麼,任何人都猜得出來。」

  「啊?」兒小臉一白。

  「我坦白告訴你吧!我們公子可不是普通人,你絕對不適合他。」玉珠已決定要斷了她的念頭,畢竟她敵手太多,滅一個算一個。

  「不是普通人?」兒被她弄糊塗了。

  「你不信?所以我要你跟我來。」玉珠拉住她的手,直往屋外走去。

  望著這條路,兒漸漸慌了,這不是要往前幾天被她不小心燒燬的後園的路嗎?難道玉珠要讓她看看被她毀壞的一切,好自責在心?

  「我不去了,我……我知道我的一時之念害了大家,可求求你,別逼我過去好嗎?」她的眼睛剛復元,無法承受看到自己一手造成的悲劇,她怕自己會受不了……

  「放心,我不會這麼狠的,你跟我來,保證讓你眼睛一亮。」玉珠雙眼半瞇,射出一道不懷好意的詭火。

  「什麼?」兒茫然了。

  「跟我走就是了。」

  在玉珠的強行拉扯下,兒只好跟著她走,可一到了後園,她果真如玉珠所說,難以置信地張大了眸子。

  這……這裡就是那天被她燒得慘不忍睹的地方嗎?

  可是,這裡不但不帶半點燒焦的痕跡,而且週遭綠意盎然、花兒含笑,這絕對不是三兩天就能復原的!

  天啊!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為何會變得如此詭譎?讓她摸不透,也看不清呢?

  「玉珠,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麼了?」兒慌張地抓住她的手,已不知該用什麼樣的心態去面對這種事。

  「我不是早對你說了?我們公子不是平常人,所以才能巧指一變,將這片被火吞噬的殘破景像一下就恢復如初。」玉珠抿起嘴角,笑看著她的一臉蒼茫。

  「變……究竟怎麼變……」兒完全亂了。

  「當然是用法術了。」

  「他會法術!」兒更是一頭霧水了。

  「你不信嗎?不信可以去問他,他現在正在書房。」玉珠的表情夾著一抹陰冷的寒光。

  「他現在在書房嗎?」兒聞言開心了起來,可轉念一想,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,居然會法術?

  「你可以不相信我說的話,但不能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,信不信由你,我今天也只是心血來潮,突然想告訴你這些,你記得也好,忘了也罷,可千萬別告訴我們公子是我說的。」玉珠對她露出裝模作樣的笑容之後,便回身離開了後院。

  兒站在原地怔愣了好一陣子,最後終於鼓起勇氣前往書房,準備向仇瑚探問個究竟。

  坦白說,自她到這兒住下後,總覺得這裡存有太多的謎,讓她一時之間難以消化,而今天,就在她眼睛復元的同一日,她想要解開這個謎……她不想再迷迷糊糊的過日子了。

  *  *  *

  兒在既忐忑必又興奮的心情下終於來到了仇瑚的書房外,她很高興自己終於能清清楚楚的看見他的容貌,求證一下過去她的想像和真實到底有多少差異,但是心底害怕的卻是有關後院那些難以理解的現象。

  玉珠說他會法術!這究竟是真是假?她一定要問個清楚。

  正當她要舉手敲門之際,突然聽到裡頭說話的聲音。

  「瑚,你真不愧是咱們的領導,我們底下的女人哪個不是被你弄得心癢難耐、服服貼貼的?」紅族公主小霞笑意盎然地倚在他懷裡,臉上掛著是做愛後的歡快表情。

  「你這是在褒我,還是在偷偷吃味啊?」仇瑚輕擰了下她的鼻尖,笑得瀟灑恣意。

  「真有你的,我們那一點心思你總能抓得住,瞞都瞞不過。」小霞吸著紅煙肩的唇,直往他身上磨蹭。

  「我要是不懂你們那些心思,還能當你們的領導嗎?」他低首嘗了下她的小嘴,今兒個他又在他的風流史上多填下一筆了。

  「瑚,聽說你的女人很多,大部分都是藍族的,難道我們紅族的就比不上他們藍族嗎?」小霞一逮到機會就開始計較了起來。

  「天地良心,我對你們各族一樣公平,這話是誰說的?」仇瑚以一根手指勾起她的小臉,笑容詭邪的欺近她。

  女人為他爭風吃醋可是他最有成就感的事,所以面對這種狀況他一點也不嫌煩,反而得意得很。

  「可我聽玉珠說,你在這兒藏了個女人,那你怎麼交代?」

  小霞打鐵趁熱地繼續問下去,卻見仇瑚臉色一變,眉頭急速地攏起。

  「這是我的事,你也管太寬了吧?」別人如何爭風吃醋、夾酸帶嗆都沒關係,可一牽扯到兒,他便忍不住光火。

  「瑚,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?」小霞小嘴嘟得高高的,聲音有些哽咽。

  仇瑚無奈地一歎,雖然他脾氣不好,可最怕女人在他面前撒嬌耍賴的,小霞的眼淚攻勢對他而言還真是奏效了。

  他趕緊將她摟進懷裡,笑著勸道:「你何必跟她計較呢?我留她在這兒完全是因為有她的用處,那不是喜歡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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