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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頁     寄秋    


  這下她明瞭老二幹麼一個勁地推銷老大了,原來小娃兒心動的對象是放蕩不羈的狂兒,而不是循規蹈矩的阿默。

  不過溫柔也太膽小了,這樣怎麼抓得住心上人的心?

  「溫柔,看來你是中意狂兒,不過楚媽媽得說你一句,喜歡就說出來,不要畏畏縮縮的,不然治不了他。」

  田溫柔苦澀地朝他一笑,「我是喜歡狂哥,甚至想嫁她為妻,可是……他並不愛我。」

  同樣出色的外表,她從小就喜歡揚著下巴睨人的楚天狂,著迷地追隨他每一步的移動,心就會有一陣好滿足的感動,恨不得成為他的女人。

  反觀對謙謙有禮的君子楚天默,她只有單純的手足之情,始終不曾愛上他。

  那年,她十七歲,高二,父親偕大姨出國洽公,她一個人寄居楚家,而楚家兩兄弟則在國外唸書未歸。

  有一次楚伯伯生日,兩兄弟專程趕回來祝壽,她和他們都多喝了一點酒,結果酒力不支,各自提早回房休息。

  她還記得很清楚,當半夜口渴下樓喝水時,正巧遇到正要上樓的楚天狂,她一時情難自持,主動地投懷送抱,兩人就在樓梯轉口處發生了關係。

  那是她的第一次,她永遠忘不了他怕弄痛她還小心翼翼的表情,不斷用溫柔的話語帶領她奔上高潮,事後抱著她到浴室清洗,然後送她回房。

  可惜好夢易碎,當她懷著純真笑靨去找他時,他懷中摟著一位只著底褲的美麗女子,兩人正在沙發椅上忘我的卿卿我我,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。

  她心痛地指責地玩弄她,他反而一如平常地嘲笑她不懂事,說他才不屑和一名青澀不堪的小女孩玩成人遊戲,叫她白天少作夢。

  一時之間失了貞操又失心,田溫柔簡直無法接受打擊而萌生死意,後因顧及田家只剩她一條血脈而作罷,休學遠赴美國就學療傷。

  即使現在傷口仍痛得刺骨,她還是不改初衷的愛他,因為這是她的宿命,一個愚蠢女人的悲哀。

  「不要灰心,我是他媽,我叫他愛你就愛你,反正他又沒有女朋友。」

  「是呀!溫柔,我大哥那個個性太狂了,以後一定娶不到老婆,你就當做善事,委屈點嫁給他。」

  田溫柔被這對母子霸道、詼諧的話語逗笑了,一掃心中陰霾,只要她有心,終會守得雲開見月明,因為她已經不是七年前那青澀的小女孩。

  「楚媽媽、默哥,你們不要再詆毀狂哥了,小心他聽到會不高興。」

  扠著腰,林秀女一副母夜叉模樣。「他敢!」

  「有老媽在,大哥不敢不高興。」才怪。楚天默相信大哥不會不當一回事。

  「對了,阿默,狂兒好些天沒回家,報上說他失蹤了,這是怎麼回事?」

  好歹他也是她生得很辛苦的兒子,多少得關心一下。

  「媽,不要擔心,大概是宣傳手法吧!」說不擔心是假的!季禮文已找了他不下十次。

  如果只是單純的宣傳手法,季禮文不會急得直跳腳,大罵大哥忘恩負義,沒有藝人的敬業精神。

  但另一方面他又覺得季禮文言詞閃爍,好像知道一些內情卻懼於某種因素而不敢坦白,只敢在報紙上不斷放話,盼倦鳥早日歸巢。

  「哼!好好的正事不做,跑去唱什麼歌?我都回來好一陣子了,也不見他來請安,真是……」

  林秀女話還沒說完,病房外便傳來戲謔的笑聲,將她未竟的話尾接續。

  「不孝。」

  眾人往緊閉的房門口望去,只見緩緩推開的門扇,露出一張他們撻伐對象的臉,帶著熟悉而狂狷的笑容。

  「喲!我道是誰,原來是我那個不孝子呀!你捨得回來看看你媽呀!」林秀女是喜在心頭。

  楚天狂輕笑地摟了一下母親的肩膀。「媽,這裡是醫院不是咱們家。」

  「死孩子,你就不能順我一次呀!我白生你了。」她板著臉生氣。

  「別氣、別氣,生氣會長皺紋,我可愛的美女媽媽。」楚天狂沒大沒小地揶揄母親。

  林秀女抿著嘴。「你哦,沒個正經,連老媽都戲弄。」她心裡可是甜滋滋的。

  微微一笑,他將視線投注在楚天默上了石膏的肥腳。「你的傷怎麼樣?」

  「不打緊,骨折而已,一個月後就可以拆了,其他都是些小割傷,護土已經把碎玻璃都排出來了。」

  「是嗎?我聽到的消息是你傷重不治,我還真怕來替你送終。」咬!他被騙了。楚天狂有點不爽。

  林秀女連忙出口,「呸呸呸,童言無忌、童言無忌,你咒阿默不幸呀!」都這麼大的人還亂說話。

  反觀母親的神經質,楚天默神色凝重的問:「大哥,你幾時知道我出事?我明明已對外封鎖了一切。」

  遠場車禍來得離奇,似乎是故意要追撞他所坐的那一側,待車衝上安全島翻覆那一刻,他很清楚的看到貨車司機臉上滿意的表情。

  所幸他們在後座擦撞甚小,撿回一條命只受點輕傷,但司機就沒有那麼幸運,車頭衝撞行道樹,他當場夾死在轎車駕駛座。

  楚天默懷疑有人在幕後操控,所以暫時封鎖消息。

  「剛剛一知情,連忙拋下重要事情趕來醫院。」早知道先做完再來。楚天狂深感遺憾。

  楚天默滿腦子疑問,「是誰告訴你的?」慕後操縱者?可是應該不像。

  他臉上有抹怨色。「一個朋友的朋友。」瞧楚天默一臉疑惑,他多說了一句,「那個惡女的名字不值得提。」

  實在太不夠意思,簡直黑心,活生生打斷人家的好事,她會下十八層地獄。楚天狂不怪風天亞的誇大其詞,反而因慾望不得抒解而詛咒她。

  「惡女?」他更加困惑了。

  「別問,她不好惹。」看似正常的女人最可怕。楚天狂正經的問:「對了,肇事者有沒有出面?」

  「逃了。」

  「逃了?」楚天狂不解地挑眉。「報警了吧?」

  「沒有。」

  沒有報警,他在搞什麼?「為什麼?」

  楚天默用眼神瞄瞄母親,暗示此事尚有內情,等她離去再詳談。

  楚天狂很快就接收到弟弟的暗示。

  「大哥,還有一個傷患你沒打招呼。」他努努下巴,指向一旁神經緊張的田溫柔。

  頭一轉,楚天狂意思性地點個頭就不再理會,氣得一心要撮合他們的林秀女想用椅子敲他,看能不能開竅。

  「你那是什麼態度?多少問候人家的傷勢如何,老擺一張死人臉給誰看?」

  他輕鬆的說:「我和她不熟。」

  這句話令由溫柔期待的喜悅降了三分。

  林秀女沒好氣的道:「你和她從小一起長大會不熟?我還打算讓你娶她呢!」哈!他不熟誰熟?

  楚天狂的抗議馬上出口,「不會吧!媽,你想害死我呀!」她真是殺人不見血。

  田溫柔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,語詞艱澀的代替林秀女問出,「和我……結婚很為難嗎?」

  楚天狂才想回答,一道爽朗的男聲笑著幫他回話——

  「不是為難,而是他怕被某個暴力女打死。」

  第八章

  「是你?」

  一看到那張似笑非笑的臉,楚天狂心裡就十分不舒服,很想打花那張笑臉。上次藍中妮發高燒,來看她病的專屬醫師就是他,他對她老是一副熟稔、熱絡樣,親密的喚她,楚天狂早就一肚子酸氣。

  白亦揚看出他眼底的戾氣,不禁搖搖頭把杵在外面的「防火栓」拉進來,他被傳染了暴力傾向,全是她的錯。

  「別動怒,失物招領。」

  見到被拉進來的美麗女子一臉無奈和不甘,楚天狂大概知道事情原因,他大步將她鎖在懷中,表現十足的佔有慾。

  「失物我領回了,你可以離開了。」

  嘖!過河拆橋。白亦揚抑榆的說:「小妮呀!你整日泡在醋缸,小心泡成酸菜乾。」

  「姓白的,你少小妮、小妮的亂叫,她是我的妮兒,和你沾不上邊。」

  有白紫若那樣的惡堂妹,身為堂哥的他豈能丟臉。白亦揚調侃道:「小妮,你被貼上專屬的標籤嗎?」

  楚天狂賜他一記白眼,「妮兒,不要理他。」蒙古大夫。

  處在兩個男人之間,藍中妮根本就不想開口,讓他們去鬥個你死我活,但「落跑」未果的氣正盛,眼前兩人都是禍首。

  「白三哥,你打算棄醫從商嗎?我非常樂意向白伯伯推崇你的熱忱,當個奸商。」

  「楚狂人,你的皮繃太緊了,我不介意幫你舒筋活脈,畢竟人生以服務為目的。」

  被點名的兩人當場笑得牽強,氣氛一下子顯得有點寒。

  「小妮,我是開玩笑的,你知道我一向當你是自家妹子。」跟自家妹子一樣恐怖。白亦揚心中補了一句。

  「妮兒,我可沒說什麼惹你發火的話,全是他在挑撥。」哼,自家妹子?最好是實話。楚天狂的醋意未減。

  白亦揚討好證據並無令人覺得有何突兀之處,他本是一名醫者,對病人和善以待是尋常事,安撫脾氣暴躁的病菌是他份內該有的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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