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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頁     有容    


  「哲敏……我……」

  「學長,有什麼話直說無妨。」她實在不喜歡大男人說話吞吞吐吐的,一丁點擔當也沒有的樣子。「你有什麼困難要我幫忙嗎?」

  「幫忙倒沒有。」唉!這教他如何啟口?以往要他說這些話是既簡單又說得順,如今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女子,要教他說「真心話」倒說不出口了,之前他對哲敏是抱持玩玩的心態,漸漸的他發覺自己已深陷其中,無法自拔。「我……」

  不想說?算了!沈哲敏樂得耳根清淨。人嘛!就是這樣,當對方想知道你想說什麼時,你偏不說;人家不想聽時,你偏偏說得挺順的。

  「哲敏,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,可以給我機會嗎?」

  「我年紀還小,不想被束縛住。」她也拒絕得挺順的。

  「可是……早見真澄不是你未婚夫?」

  「有未婚夫的人年紀一定不小?」沈哲敏冷冷一笑,「學長,我看得出幸薇學姊對你一往情深,你為什麼不好好珍惜呢?何況,誠如你所說的,我有個未婚夫。」

  「他不愛你,他在外頭早就有女人了。」董少華有些不甘心的大聲嚷嚷,「這樣一個人你還對他死心塌地?他根本不值得你愛。」

  「愛不愛是我的事。」沈哲敏平靜的說。「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,趁這個機會正好可以當面請教。學長,你是怎麼認識西田理美的?」

  「這……」董少華一時語塞。

  「不方便說?」沈哲敏一聳肩,「其實你不想說就算了,我只是感謝你讓我看清早見真澄的真面目罷了。」

  道番感言倒令董少華受之有愧,他不敢多看沈哲敏一眼,佯裝著把注意力轉移到開車上。

  過了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,車子已經距離沈家不到一百公尺的距離,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猜測,沈哲敏打破了沉默,「學長,停在這兒就行了,我自個兒走路回去。」

  董少華想了想,大概明白她的意思,他點了下頭,搶先一步下了車,體貼的幫她拉開車門。

  「不管如何,還是感謝你今天肯賞臉接受邀約。」雖然沒佔到什麼便宜,但是哲敏畢竟是破天荒的答應了他的邀請。凡事起頭難,他相信,只要他能持之以恆,相信有一天哲敏會接受他的。

  這一回他打算認認真真的談一次戀愛,不再像從前那樣只是抱持著玩玩的心態。

  「學長,你太客氣了。」

  「哲敏,」董少華認真的說。「希望你好好的考慮一下我方才說的話,我真的是很認真的。」他怕立即又遭到回絕,於是忙著說:「不必立刻回復我,好好考慮吧!」出其不意的,他在沈哲敏的額頭印上一吻,然後匆匆的上了車,在離開前,按下車窗,又重複一次,「請好好的考慮一下吧!」

  沈哲敏駐足在原地,直到董少華的車子消失在路的那一端為止。旋過身子正打算徒步回家時,卻與一人撞了個滿懷。

  「對不起,我……」一抬眼看清楚對方,沈哲敏充滿歉意的臉立即拉了下來,她瞪了早見真澄一眼,打算從他身邊走過。

  早見真澄拉著她的手臂,冷冷的說:「你欠我一個解釋!」方才董少華吻她的那一幕,深烙在早見真澄的心中。那傢伙居然敢吻他的女人?!董少華,他記住了。

  「放手!」沈哲敏努力的想要掙脫早見真澄的手,「你再不放手我要叫人了!」

  她不威脅他還好,威脅的話一出口,身子立刻被騰空抱了起來。

  「你……你想幹啥?!」沈哲敏嚇呆了,沒來得及反應,「救……」才說一個字,嘴巴又被早見真澄用吻給堵住。

  待她被吻得七葷八素,快透不過氣時,早見真澄才放開她。一定下神,才發覺已置身於轎車之中。

  「你……」她喘著氣,又羞又惱,「你要……帶我去哪兒?」看見早見真澄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發亮,臉上布著風雨欲來的沉肅表情,她打從心底的感到害怕。「我哪兒也不想去,我要回家。」

  「你家人那一方面我已經交代過了,不必急著回去。」剛才結束了與客戶的聚餐之後,他立刻驅車到沈家。久候沈哲敏未果,他才步出沈家到他泊放轎車的地方等她,豈知卻看到沈哲敏讓董少華吻她,雖然只吻了額頭,但是……總之,他絕對不容許任何男人覬覦他的未婚妻。

  別個男人多看她一眼都令他倍感不適了,更何況是吻她,喔!真該死!

  「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。」沈哲敏倔強的別開臉。

  「你欠我一個解釋。」早見真澄一向予人溫文儒雅的紳士風範,但是他也有鮮為人知的霸道作風。「今天你沒把事情解釋清楚,休想離開我身邊。」他濃眉緊鎖,唇瓣緊緊抿著,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。

  「欠你一個解釋?呵!」她乾笑了一聲,在心中咒罵著:該死的大渾蛋、大騙子、大花癡!誰欠誰解釋還不知道哩,好啊!要解釋是不?看他怎麼個要法!她就來一招「以牙還牙」。

  捨不得教訓她,早見真澄只得把滿腔的怒火發洩在車子的速度上。

 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在半山腰,早見真澄的車速並沒有因為上山而稍緩下來,嚇得一旁的沈哲敏心裡七上八下的,可是為了保持「酷」相,她又不能表現出害怕的樣子。

  當達到目的地時,沈哲敏念「阿彌陀佛」已念了不下數百次。自出生到今天,今天念佛念得最虔誠,真夠諷刺!

  「你帶我來這裡幹啥?」沈哲敏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
  是一幢頗具氣勢的大洋房,四周草木蔥籠、百卉爭妍,隨著夜風吹來,還夾雜著陣陣的花香味。

  早見真澄沒有多加解釋,拉著她的手立刻往前走,越過花園、噴水他,上了石階……他左手握著沈哲敏的手,右手掏出鑰匙打開門。

  「這兒……沒人住嗎?」看著裡頭黑壓壓的一片,此屋又正好在半山腰,這……很符合鬼屋的條件!

  進到了裡頭,所到之處皆燈火通明,裡頭的設備全是電腦感應裝置,這又叫沈哲敏吃了一驚。

  屋子裡的裝潢雅致,原木桌椅、迴旋梯、大掛鐘……白色碎花幔簾靜靜的垂在落地窗前,迴旋梯下還有一個彷彿是童話故事裡的大壁爐,壁爐前有一塊羊毛地毯,幾盞昏黃的燈烘托出原木柔和的色調……真是一室溫柔。

  沈哲敏忙著打量這纖塵不染、格調高雅的屋子,倒忘了方纔的怒氣。

  「喜歡這裡嗎?」早見真澄看她瞧出興致,也不忙向她要「解釋」,他相信這幢父親在多年前買下的度假別墅她會喜歡。

  「喜歡!」沈哲敏一回頭看見了早見真澄那張無時無刻牽縈著她心思的臉,所有的痛苦記憶一古腦的又回到心頭,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又別過頭去。

  「我們之間可以停止這該死的冷戰了嗎?」早見真澄走向她,把她的身子扳向自己,倔強的沈哲敏仍是別開了臉。「可不可以告訴我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不要老是叫我去猜,這真的會把彼此的耐性磨光。」

  「那就別去猜,尤其有關於『我』的事情,還得勞煩你去猜嗎?在你心目中我算老幾?」她用力的撥開他的手,冷笑的說。

  「你知道你在我心中有著什麼樣的地位?」是他自己表達能力太差,抑或是哲敏沒了感覺神經?「在我心目中你是唯一,這個地位不會改變!」

  「哈!」一個諷刺的笑聲,「唯一?唯一的傻瓜?唯一能被你的甜言蜜語騙得團團轉的人?不!你太謙虛了,以閣下的條件,我不會是『唯一』上當受騙的女人。如果我是『唯一』,大概是『唯一』覺醒,不再讓自己當傻瓜的那個人吧!早見真澄,你——」沈哲敏一咬牙,「你這個混帳!」

  「你胡說些什麼?」沈哲敏夾三雜四的諷刺外加辱罵,令早見真澄有些莫名其妙。

  「我說你混帳!」惡狠狠的看了早見真澄一眼,沈哲敏轉身就想走,「男人都是一個樣的,偽君子。」

  「想走?」他一伸手又輕易的把沈哲敏扳到自己面前。早見真澄的表情不再溫和,濃眉一鎖,霸氣令人畏懼,「要走容易,把你的話解釋清楚,還有——那個男人和你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?」

  「干你啥事?」就算怕死了早見真澄的威勢,騎虎難下的沈哲敏仍是昂著頭,倔著性子,心中不斷的給自己鼓舞:沈哲敏別害怕,早見真澄對你凶,再把他凶回來就是,凶人這把戲,你哪回凶輸人啦!

  於是兩人怒目相對,誰也不認輸。

  「再給你一次機會解釋。」早見真澄忍著怒氣。這個不識好歹的女孩!

  「我不是被嚇大的!」早見真澄施壓在手腕上的疼痛使得沈哲敏怒火更盛,「要解釋沒有,命一條。」咬牙切齒的死瞪著對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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